“念念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跟著媽咪和大哥一起,去找二哥的下落?!甭牭侥钅钐崞鹪茙Z,厲景川抱著她的手臂微微一頓。半晌,他又轉頭看了云默一眼:“你也覺得云嶼沒死?”云默敲擊鍵盤的手指停了下來。小家伙深深地看了厲景川一眼:“如果我現在說,我覺得云嶼沒死的話,會不會也被厲先生當成在胡說八道,關進精神病院?”厲景川的眉頭狠狠地擰了起來。“我再說一遍,你媽咪是因為精神有疾病,才會被送到這邊來治療的。”云默笑了:“厲先生,你真的覺得那些醫生對媽咪的診斷,是正確的?”厲景川點頭:“蔣善融先生從醫四十多年,診斷過十幾萬的患者,從未出現過誤診的情況?!彼鼍叩脑\斷書,怎么可能出錯?云默瞇了瞇眸。這老家伙隱藏地還真好。他舒了口氣,將筆記本電腦合上,最后抬眸看了厲景川一眼:“我聽說榕城有個新開的水上樂園挺好玩的,我想趁著秋天還沒來,帶著念念去一次。”厲景川有些意外。云默向來是安靜的,穩重的。每次出去玩的點子,都是念念出的。他主動提出要帶念念出去玩,可是頭一遭。大概是看穿了厲景川的疑惑,云默淡淡地笑了笑:“剛剛念念見到媽咪之后覺得媽咪在這邊很痛苦,所以心情不好?!薄八晕蚁霂シ潘煞潘尚那椤!眳柧按〝Q眉猶豫了一瞬,便讓白洛調轉了車頭。孩子們太擔心黎月了。讓他們玩一會兒轉移一下注意力也好。而且水上樂園和程茹的帆船酒店是一體的,孩子們玩完了還可以到酒店休息,十分方便。車子到了帆船酒店門口之后,厲景川安排了阿左和阿右陪在兩個小家伙身邊,便回公司忙公事了。云默和念念作勢在水上樂園玩,但實際上,是在搜尋他們的目標——葉靜怡。終于,在下午三四點鐘的時候,他們找到了在游泳池旁邊的葉靜怡。兩個小家伙以擰不開汽水的瓶蓋為由,一起來到了葉靜怡的身邊,奶奶長奶奶短的,把葉靜怡哄得十分開心。她和這兩個小家伙一見如故,請他們吃了冰淇淋。三個人在游泳池邊上看夕陽。葉靜怡有些好奇:“就你們兩個出來玩?”“你們的父母呢?”云默嘆了口氣:“我們的爸爸很忙的,很少管我們,我們都是跟媽咪一起的。”念念則是抹了一把眼淚:“可惜,我們的媽咪,明明都沒有生病,卻被人關進了精神病院......”“我都說過了,媽咪沒有生病,可是爹地不相信,還拿出了一份權威專家的鑒定證書,說她就是精神??!”“媽咪不在我們身邊了,我們連個汽水瓶蓋都擰不開,嗚嗚嗚——!”葉靜怡被小家伙哭得同情心泛濫。她冷哼一聲,“哪有這樣的,沒病還非要說人家有??!”“是啊?!痹颇瑖@息了一聲,將黎月的照片拿出來遞給葉靜怡:“葉奶奶你看看,我們媽咪哪里像是精神病患者啊?!比~靜怡氣憤地拿起那張照片......“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