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我怎么樣你才會放過我,才會對我和孩子們稍微好一點!”“我到底做錯了什么?”“就算是我不知天高地厚地喜歡上你了,但喜歡你明明也是那么久那么久以前的事情了,為什么到現在我還要承受這樣的結果......”她痛苦的哭喊聲,響徹了整個走廊。這段時間以來所有的悲傷和痛苦,在這一瞬間,終于爆發。凌果忍不住地紅了眼眶。她沖上去抱住黎月的身子:“一切都會好的。”“黎月,一切都會好的!”“你別這樣......”黎月拼命地搖頭。“不會好了,一切都不會好了......”她無論如何都逃脫不掉厲景川的魔掌,也無論如何都保護不好自己的孩子。開始的時候,她保護不好身患絕癥的云默,后來保護不了在baozha中失蹤的云默,保護不了得了自閉癥的念念。現在云默和念念康復了,云嶼回來了。一切都在往最好的方向發展。可厲景川,因為白芙柔和云嶼的兩句話,就斷定她有精神病!強迫她去承受那些非人的折磨,強迫她和云默念念骨肉分離!兩個女人抱在一起哭著的模樣,讓江冷默默地別開了臉。他不是個感性的人。但此刻,他還是不忍心再看,再聽。忽地,江冷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厲景川發來的消息:“我到你在海城的私人醫院的樓下了。”男人眉頭猛地一皺,連忙走到窗邊向下看去。果然看到了醫院正門口的位置,停著一輛黑色的瑪莎拉蒂!此時,一身黑衣的男人正打開車門,大步地朝著醫院正門的方向走去!江冷猛地打了個冷戰,連忙轉身回頭看著遠處還在抱著哭的兩個女人:“別哭了,厲景川來了。”一句話,讓黎月和凌果瞬間止住了哭聲。凌果瞪大了眼睛:“厲景川怎么會來?”江冷擰眉,隱瞞了自己給厲景川發X光照片的事兒:“可能是猜到了吧。”“黎月在國內的朋友不多,不是榕城那幾個,就必然是我們。”“而且她受了傷,我們把她救出來之后,肯定會到醫院。”凌果罵了一聲之后,連忙攙扶起黎月,將她連拖帶拽地拉進了一旁的病房里。病房的門剛關上,電梯就開了。走廊里響起了厲景川深冷矜貴的腳步聲。他帶著南潯大步地走到江冷面前,唇角微勾:“好久不見。”江冷的表情有些僵硬:“的確是好久不見了。”他輕咳了一聲,轉身將剛剛那些控制黎月的保鏢們遣散,然后微笑著看著厲景川:“你怎么突然有時間來我這里了?”厲景川勾唇。如果剛剛這里只有江冷一個人在的話,走廊里不會有這么多保鏢。這些保鏢,明顯就是為了保護某些人而安排的。他掃了一眼一旁緊閉著房門的病房,轉身在病房對面的長椅上坐下。男人長腿優雅地交疊起來:“你動了我的東西,我自然要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