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轉身,繼續抬腿朝著舞臺的方向走去。黎月站在原地,雙手緊緊地捏著那個盒子。周圍有人湊過來,想看盒子里的內容。她擰眉,轉身走到云默和念念身邊。云默和念念兩個小家伙對黎月的意思心領神會,立刻一人一邊地幫她掩護。在黎月打開盒子的那一瞬,她明顯地看到已經站在舞臺上的顧曉柔朝著她曖昧地笑了一下。女人死死地咬住唇,將盒子打開。她的預感沒錯。盒子里面的東西,的確是和南潯有關系。這是幾張南潯和云嶼的照片。有他們在baozha現場倒在血泊里的。有他們閉著眼睛躺在病床上面無血色的。還有......云嶼跪在地上抱著頭,痛苦的模樣。他的面前放著幾張紙,紙上歪歪扭扭地寫著兩個字:云嶼。照片上還有一行手寫的,顧曉柔的字:“這是他努力找回記憶的模樣。”黎月的瞳孔驟然一縮!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舞臺上面的云嶼。小家伙正乖巧安靜地站在顧曉柔的身邊。黎月死死地咬住了牙。云嶼一直說,他喜歡云嶼這個名字。她還以為這是他真的喜歡,就算失憶了也喜歡。可沒想到......原來......是他就算失憶了,第一個想起來的,也是她給他的名字啊......女人的心臟狠狠地抽痛了起來。她深呼了一口氣,繼續看接下來的照片。后面一張一張,都是云嶼痛苦的模樣。再后來,照片變成了南潯滿臉血痕地被綁在昏暗的地下室的模樣。一張又一張,觸目驚心。黎月拿著照片的手狠狠地顫抖了起來。南潯......他可是一個天才畫家啊!可現在照片里這個臟兮兮的男人,哪里還有當初那個畫家的模樣?都怪她......所有的照片都翻完之后,最后是一封信。黎月將信打開。上面是顧曉柔娟秀的字體:“黎月,看到了吧,這兩個人現在都在我手上。”“之前白芙柔派人砸碎你手指的時候,有多疼,你很清楚吧。”“南潯又是個畫家,沒了手指,他的一輩子都毀了。”“我現在要求你,不管接下來我說了什么,你都必須照做。”“否則的話,我會一天敲掉南潯的一根手指。”“等他十根手指都敲掉了,我會對云嶼動手。”“不信就試試。”這些字,讓黎月牙齒死死地咬在了一起。她憤怒地抬起頭,對上的,是顧曉柔帶著笑意的眸子。“既然姐姐已經看完了我的禮物了。”顧曉柔站在舞臺上,笑得溫柔又燦爛:“那我就要對姐姐送出我的祝福了。”她看著黎月的臉,一字一頓:“我要恭喜今天,我的姐姐黎月,能和厲家的二少爺,厲明賀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