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曉柔十分喪氣地掛斷了電話,轉身坐回到床上,郁悶地打開電視機。電視上,正播放著今天的榕城新聞:“厲家二少厲明賀因為故意傷害罪被關押了一個月,今早從看守所出來,表示以后會好好重新做人......”看著電視上的消息,顧曉柔瞬間眼前一亮。她直接從床上爬起來,連忙摸出手機撥了厲明賀的電話。......“黎總監,晚上大家要一起出去吃飯唱歌,你去不去?”厲氏集團的珠寶設計部,一下班,黃璐就把腦袋伸進黎月辦公室的門縫:“你都忙了快一個月了,也該放松放松了。”黎月輕笑一聲搖頭,“不了,今天我兒子復查,我要去看結果。”黃璐嘆了口氣,默默地將腦袋縮了回去。這段時間黎月重新回來上班之后,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往醫院跑,黎月跑得不累,黃璐都看累了。但她卻樂此不疲。很快,黎月就打車到了醫院。“媽咪!”一進門,就聽到云嶼清澈的聲音。黎月勾唇,定睛一看,云嶼居然拄著小拐杖,在病床邊上站著了。一旁,瘦削的南潯正在另一邊攙扶著他:“小孩子恢復地就是快,大家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他這才一個多月,就能站起來了。”黎月無奈地嘆了口氣,連忙走上前去將云嶼直接抱起來,細心地放回到床上:“還是要多休息,不能逞強站起來。”“骨骼恢復很重要的。”云嶼扁了扁唇,委屈巴巴:“我只是想讓你看看,我恢復了。”黎月嘆了口氣,輕輕地伸出手去揉了揉小家伙已經重新長了扎手短發的小腦袋:“媽咪知道你已經恢復了,但是你還是要靜養。”云嶼扁唇,“可是我都快發霉了。”“哥哥妹妹也總是陪著太奶奶沒時間陪我,我還想早點恢復記憶呢......”“不著急。”黎月無奈地一邊安慰了小家伙一會兒,又將自己拎過來的晚餐遞給南潯,陪著南潯吃飯。南潯一邊吃東西,一邊擰眉,“這都快一個月的時間了,顧曉柔還一直安靜地沒出手?”黎月聳了聳肩:“大概她在等著我毒發吧。”只可惜,她要失望了。就在黎月舒了口氣,想跟南潯聊點別的話題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號碼打過來的。她擰眉接起來。“黎月。”電話那頭響起一道低沉的男聲來,“我是厲明賀。”“我出獄了。”黎月擰眉,直接就想掛斷電話,卻聽到他說:“我在藍灣別墅了。”“奶奶讓我今天來藍灣別墅給你和哥哥當面賠禮道歉。”“你什么時候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