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的話,讓司錦城整個人狠狠地頓住了。男人的雙手在身側握成了拳頭。厲景川能為她做什么!?如果不是厲景川千叮嚀萬囑咐,不讓他將厲景川住院的消息放出來,他現在肯定抓著黎月回榕城!他要讓她進特護病房看看,這個男人為了她,到底做了什么!為了她的媽媽,那個凌家的太太的病,他甚至不顧厲家和凌家多年的恩怨,親自到黃家莊的懸崖峭壁上,去找那種治病的草藥!厲景川毫無保留的付出,換來的,居然是黎月的一句,他除了傷害她,還能為她做什么?深呼了一口氣,司錦城抬眼看著黎月的臉,“我知道,你和凌家人有聯系。”“那你不妨詢問一下,那個叫做容清的藥師。”“我今天從飛機上一下來,就給了他一樣東西。”“等你問清楚這樣東西是什么,你就知道厲景川對你付出了多少了。”司錦城深呼了一口氣,“我的專機已經等了我兩個小時了,我要回榕城了,那邊離不開我。”說完,男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黎月站在原地,看著司錦城離開的背影,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她不知道自己這次到底應不應該相信司錦城。雖然之前幾次在榕城,司錦城為厲景川說的話,她當時都沒有相信。但后來......她發現,司錦城說的話,全都是真的。那這次呢?會不會他說的,也是真的?厲景川......和那個叫做容清的藥師,有什么關系......“黎月,我覺得你應該相信他一次。”程茹走過來,“等明天咱們給凌御瑾打個電話,詢問一下容清,就都知道了。”說著,她拿出一件外套給黎月披上,“夜深了。”“你才剛剛流產,別著涼。”黎月淡淡地嗯了一聲,抬腿上了樓。其實,沒有人知道......程茹給黎月買的流產藥,她猶豫了很久,還是沒有吃下去。那個小藥片,被黎月用沖水馬桶沖下去了。她只是不想殺害這一條性命,不是為了厲景川。這一夜,黎月都睡得不安穩。她夢見厲景川死了。各種死法。和她一樣掉進海里,車禍,槍殺,掉下懸崖......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她驚出了一身的冷汗。“黎月!”黎月從床上下來洗漱完畢,剛整理好心情,門外就響起了程茹激動的敲門聲:“你媽媽有救了!”黎月擰起眉來,連忙打開門,“什么?”門外,程茹激動地眉飛色舞,“我聯系上凌若寒了,通過他,我找到了凌御瑾。”“他說,你媽媽的毒其實是可以解的,容清早就研究出了藥方,但是一直缺少一味藥!”“這味藥,昨天晚上有人送給容清了!”“所以他熬了一晚上終于在今天早上把藥熬好了,現在他們正在去醫院給你媽媽吃藥的路上!”程茹激動地抓住黎月的肩膀,“我明白昨天晚上司錦城的意思了!”“他說他到了營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容清......”“他應該就是那個給容清送關鍵草藥的人!”“這關鍵的草藥,肯定是厲景川幫忙找的!”黎月怔怔地看著程茹,心底的喜悅連帶著她的眉眼都舒展開來了。她被程茹拉著上了車。從茶園居到醫院,一路上,黎月的雙手都緊緊地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