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凌修誠和黎月一起出來對著大家宣布黎月回歸凌家,成為凌家人之后......”“就將宴會提前結(jié)束了?!彼噶酥赴察o的宴會廳,“里面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人了?!眳柧按ǖ纳碜用偷鼗瘟嘶??!袄柙滤?.....”“已經(jīng)公開宣布她是凌家大小姐了嗎?”白洛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安皇谴笮〗?.....是二小姐。”“大小姐依然是凌青荷?!眳柧按ㄩ]上眼睛,感覺力氣一點一點地從指縫間流逝掉了。他到底還是來晚了一步,是嗎?就在這時,宴會廳的門打開。從里面出來的,是面色鐵青的凌修誠和一言不發(fā)的黎月。父女兩個一出門,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厲景川等人。熟悉的腳步聲,讓厲景川下意識地睜開了眼睛。眼前,那個站在凌修誠身后,穿著一身白色長裙,戴著華貴的首飾的女人,就是黎月。讓他魂牽夢縈,在昏迷的這段時間里,對他說過無數(shù)次絕情的話的,黎月。男人深呼了一口氣,抬腿焦急地走過去。他的步子太大太急,舉著傘的助理幾次都沒有追上。大雨沾濕了厲景川的衣褲。男人大步地走到黎月身邊,下意識地伸出手去握住她的,“黎月?!痹S久沒有說話,他的嗓子一開口,聲音沙啞發(fā)澀:“我來了?!崩柙旅虼?,默默地將手從他的手里抽走,“厲先生終于忙完了?”看著她冰冷的臉,厲景川點了點頭,沙啞著嗓子開口,“我忙完了,來接你回家。”說著,他再次伸出手去,想抓住她??蛇@次,卻被凌修誠攔住了。凌修誠冷冷地用手擋住黎月,眼底帶著幾分的冷:“厲先生胡說什么呢?”“黎月的家,就在營城,就是凌家?!薄澳銕丶??回什么家?回那個折磨了她這么多年的厲家?”“你做夢!”厲景川擰了擰眉。如果按照以往,他如果見到這位凌修誠先生,必然不會讓他全身而退。凌修誠身上,背著奶奶和姑姑兩條厲家人的命,他恨不得將他抽骨吸髓!可現(xiàn)在,他是黎月的父親??丛诶柙碌拿孀由希麤]有理會凌修誠,而是繼續(xù)看著黎月,“月月。”“跟我回家?!薄拔覜]有家。”黎月冷著臉躲開他,抬腿走進(jìn)大雨里。她不明白,厲景川為什么永遠(yuǎn)都要在她做了決定之后,才會出現(xiàn)。是他覺得她對他太縱容太喜歡了,所以可以為了他朝令夕改嗎?他對她失信,她就要為了他,對別人失信嗎?“黎月?!眳柧按爸笥曜飞先?,一邊攔住她的去路,一邊開口解釋:“我這么久沒有聯(lián)系你,是因為我出事了?!崩柙聰Q眉看他,“你怎么了?”“我......”遠(yuǎn)處,念念咬牙,大聲喊出聲:“爹地為了幫媽咪你的媽媽找藥,從懸崖上摔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