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就是沖著秦牧然來的。奇怪。秦牧然當初采來藥材,解了容清被厲景川耍了之后的燃眉之急。按理說這兩個人關系不應該太差,怎么今天容清的態度,卻這么差?“我只是想弄清楚一件事。”容清冷笑一聲,朝著戴著口罩的厲景川伸出手。厲景川沉默著將一支手機遞給容清。拿著這支手機,容清一邊翻著里面的通話和聊天記錄,一邊淡淡地看著秦牧然:“這位從秦家離開的傭人,喬裝打扮地到了我的天鵝湖別院工作。”“在我和厲景川派來送草藥的朋友司錦城通話之后,他就和秦家那邊聯系了。”“后面聯系地更加頻繁,幾乎是當天我只要有點動作,不管是大的還是小的,他都會和秦家聯系。”男人說著,目光冰冷地看向秦牧然:“秦大少這要怎么解釋?”“是這位傭人在我的身邊還要擔心秦家的事情,所以頻繁和秦家聯系嗎?”“還是......”容清眸色一凜,“秦家派這個人在監視我?”男人的話,讓黎月的心臟微微地一動。容清的意思,其實已經很明顯了。結合秦牧然剛剛認不出藥草,再加上秦家在容清的身邊安排了眼線......黎月的臉色逐漸蒼白了起來。剛好這個時候秦牧然伸出手去握住黎月的手。一直擔心厲景川被發現的黎月,之前每次秦牧然對她做出親密的舉動,她都順著他。可現在,黎月默默地將手抽走了。秦牧然的手握了個空。男人坐在輪椅上,眼底的顏色逐漸幽深了起來。他抬起頭來,“容醫生真會開玩笑。”“秦家人為什么要派人監視容醫生?”“而且......”男人的視線轉向了一旁的傭人,“他是秦衍寒房里的人,我跟他不太熟。”說完,他瞥了一眼那個低垂著頭的傭人,“你說說,你為什么要在當天不停地和秦家聯系?”“是秦家有人安排你給秦家通風報信嗎?”男人的話聲音溫潤如玉,但卻壓迫感十足。那傭人低沉著腦袋,半晌說不出話來。良久,他才死死地咬著唇抬起頭來,不敢和秦牧然的實現對視:“我......”“我那天不停地聯系秦家人,是因為我之前有東西落在秦家了。”“秦家的管家不把我的東西還給我,我只能不停地打電話催促......”“你撒謊!”容清眉頭一皺,“在天鵝湖別院的時候你不是這么說的!”他氣得一向平靜的臉上開始發紅,“好,既然你說你只是找秦家人拿東西,為什么每次打電話都是在我有動作的時候打?”傭人低著頭,不卑不吭:“只是巧合而已。”“巧合!?”容清氣得胸口上上下下起伏,他一向淡定,已經很久沒人能惹他這么生氣了!秦牧然這個男人可真是陰狠!之前這個傭人沒來這里之前,什么都承認了,甚至還主動愿意跟著他們來這里。結果見到秦牧然之后,被秦牧然說了兩句,就徹底變卦了!見容清如此沉不住氣,厲景川擰了擰眉,走過去,從箱子里拿出另一個東西交給他。容清一看,是白洛早上拿到的,那對小情侶的視頻!他連忙拿著手機走到秦牧然面前:“那這個呢,怎么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