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這是在營城,秦家和凌家的地盤。如果現在凌家和秦家都和以前一樣,在榕城......那厲景川想要動他們,都用不了一個月。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可怕了......沒有點把柄,根本控制不住他!“牧然。”凌青荷煩躁地推開門,一臉的不開心:“剛剛凌御瑾打電話,讓我們現在去黎月那邊,柳如煙出事了。”她一邊說一邊翻白眼,“真會折騰人,這都十一點了!”“柳如煙一個植物人能出什么事兒?”女人的話,讓秦牧然的眸子微微地瞇了起來。“這么快就發現了。”按照他的計劃,黎月的人發現柳如煙身上潰爛,應該是明天早上才對。而到了明天早上......柳如煙的后背肯定已經爛成一片了。“什么被發現了?”男人的話,讓凌青荷滿臉寫滿了疑惑。“今天厲景川去過小院子,看過柳如煙了。”秦牧然心情不錯地站起身來,走到凌青荷的身邊,輕輕地將她攬進懷里,大手伸進她的睡衣下擺:“我在黎月那邊安排了一個眼線,你是知道的。”凌青荷臉上通紅,聲音也忍不住地嬌羞了起來:“我當然知道啊......”“早上你不是還讓我給她送了一份藥膏嗎?”“嗯。”秦牧然勾唇笑了,在女人的臉上吻了一口,“這個藥膏的作用很特殊。”“我本來是打算讓我的線人找個合適的時機,來要了柳如煙的命的。”“可沒想到這藥膏剛到她手里,厲景川就去探望柳如煙了。”“所以......我就讓我的線人,等厲景川走后,就給柳如煙用上了。”凌青荷怔了怔,片刻后便明白了為什么凌御瑾大半夜會給她打那個電話:“因為我今天也去看過柳如煙,所以他們懷疑我?”“嗯。”秦牧然勾唇,將凌青荷打橫抱起放到辦公桌上,吻住她的鎖骨:“不過你放心,待會兒我會帶個更專業的醫生,跟我們一起去。”“醫生可以推斷出藥膏使用的時間的。”凌青荷被吻得呼吸有些不暢。但她很興奮。她和秦牧然訂婚都八個月了,這還是那次下藥之后,秦牧然第一次對自己這么主動。可即使這樣,她腦袋里面還殘存著一絲的理智,“凌御瑾那邊還等著......”“不急。”秦牧然輕笑著吻著她的鎖骨,脖頸,一路向下:“不過青荷,待會兒,我希望你能陪我演戲。”凌青荷的呼吸都變得重了,“演什么戲?”“兩場戲。”“一場,是承認你是因為嫉妒,才說我給黎月毀容的事情的,其實并沒有。”一句話,像是一盆冷水兜頭澆下。凌青荷整個人怔住了,她咬住唇,眼底全都是怨毒:“你還是在乎黎月?”“我不在乎她,只是她現在還是有用的。”秦牧然勾唇繼續吻著她撩著火,“我都這樣了,你還不相信我嗎?”凌青荷再次被他拉入漩渦:“那第二場呢?”“咬死柳如煙這件事是厲景川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