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冷勾唇,看著懷里拼死掙扎的女人,直接將她打橫抱起,大步地走到車旁邊。一旁的小弟很有眼色地將車門打開。江冷打開車門,將凌果扔進去之后,自己也坐了進去。車門關(guān)上。隔著不近的距離,凌御瑾遠遠地還能聽到凌果在車里的怒罵聲。他莫名地就想起了程茹。那個喜歡穿紅色,罵起人來粗魯,照顧起孩子來手忙腳亂的女人。因為那個小家伙感冒了,她就要把自己扔到大雨里淋感冒。明明都二十多歲了,有的時候傻乎乎地都沒有筠筠成熟。“我們回去吧。”就在凌御瑾看著江冷車子的方向的時候,凌青荷連忙壓低了聲音湊到秦牧然的耳邊:“趁著他們現(xiàn)在都沒時間管我們......”秦牧然點了點頭,攬著凌青荷就想趁機逃走。“誰說沒人管你們了?”凌御瑾冷笑了一聲,朝著兩個人走了過來,“微微受到懲罰了,你們兩個呢?”他在秦牧然和凌青荷的面前站定,眸光冰冷如寒冰:“別以為老不死的不在,就沒人能管得了你們了。”他一邊說著,一邊晃了晃手里的手機:“剛剛這個女傭說的,還有張老先生說的一切,我都記錄下來了。”“等老不死的病情稍微好轉(zhuǎn)一點,我就將這些拿給他看。”他要讓凌修誠看清楚,這兩個他喜歡的女兒和女婿,對柳如煙到底都做了什么!“大哥,大家都是一家人,事情別做的這么絕。”秦牧然很清楚,如果這些東西被凌修誠看到了,凌修誠知道了他和凌青荷的真面目,以后絕對不會再幫助秦家一丁點了!秦家現(xiàn)在本來已經(jīng)被厲景川攻擊地風雨飄搖,靠著凌家的救助度日。如果凌家撤銷合作了,秦家不但要破產(chǎn),他秦牧然也是要坐牢的!“一家人?”凌御瑾冷笑一聲,“你是說,我和傷害我母親,想讓我母親全身潰爛而死的人是一家人嗎?”“對不起,我擔不起!”秦牧然抿唇,“大哥,我雖然讓微微給母親涂了那個藥膏,但我的本意不是想讓母親渾身潰爛......”他嘆了口氣,眼底全都是無奈:“你也知道凌氏集團的情況,我今晚給黎月合同你也看到了......”“厲家將我們凌家和秦家逼到絕路上,黎月卻心心念念想著厲景川......”“所以我才會使用一點計謀,想讓黎月看清楚厲景川的本質(zhì)......”凌御瑾冷笑,“但黎月沒有看清厲景川的本質(zhì),倒是看清楚了你們兩個的蛇蝎心腸。”男人將手機收起來,“別白費力氣了。”“我現(xiàn)在不處理你們,是因為老不死的身體不好,不想刺激到他。”“等他身體好了,我絕對會讓他看清楚,你們到底是什么人!”說完,凌御瑾抬腿,揚長而去。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凌青荷急得直跺腳:“牧然,怎么辦啊?”“不能讓那個老不死的看到這些的!”“他雖然嘴上不說,但這些年我心里看的明白,他對柳如煙的感情很深的!”她越說越著急,最后直接哭了出來,“早知道今晚就不來了!”“現(xiàn)在怎么辦啊?”“不怕。”秦牧然瞇起眸子來:“凌御瑾說,等凌修誠身體好一點了,就告訴他真相。”“那我們......就讓他永遠都好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