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遞給黎月一張卡片:“不過我覺得,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們可以合作一下,一起應付一下家里人。”黎月擰眉,接過那張卡片。卡片是個折頁。等她打開折頁之后,映入眼簾的是一句話:“我喜歡男人。”黎月瞪大了眼睛,震驚地抬頭看著年前的男人。周公子朝著黎月莞爾一笑,這才開始自我介紹:“我叫周鏡辭,很高興認識你。”黎月沉默了兩秒之后,微笑著和男人握起了手,“你好。”她并不討厭他這種人。畢竟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別人的喜好只要不影響到她,她也沒什么好介意的。不過,在她知道這位周鏡辭公子并不喜歡女人之后,她反倒能放得開地和他聊起天了。兩個人坐在卡座里有說有笑,聊得十分開心。撇去取向這個因素之外,周鏡辭是個有趣又可愛的人。黎月和他聊得開心,完全忽略掉了,三樓的角落里,落在她身上的一道冰冷的視線。厲景川站在角落里,目光冰冷地看著黎月的樣子。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她這樣會心的笑容了。他一直以為,她是沒走出之前孩子的陰影。到了現在,他才知道......她不是沒走出陰影,而是她沒遇到能讓她開懷大笑的人。而這個以前讓她開心的人是他。現在,卻是她面前的這個男人。“白洛。”男人壓低了聲音,渾身的氣場冷得幾乎能將整個餐廳凍結:“給我查。”白洛點了點頭,退了下去。身后的包廂里,正準備和厲景川談生意的王老板戰戰兢兢地湊到白洛身邊:“白助理,是......是我剛剛提出來的要求,讓厲先生生氣了嗎?”“一切好說好商量,他怎么生這么大的氣?”白洛聳了聳肩,抱起筆記本電腦,一邊查那個周公子的資料,一邊聳了聳肩:“他不是在跟你生氣,他是在跟自己生氣。”與此同時。餐廳的另一個角落里,凌青荷看著黎月和周鏡辭聊得熱火朝天的模樣,雙手在身側死死地捏成了拳頭。女人眼底的怨毒一層接著一層!聽說,這位周公子,是隔壁連州市最清心寡欲的男人。他從來不對任何女人感興趣。可現在,連他都和黎月聊得這么開心!凌青荷咬碎了牙。憑什么!憑什么黎月到哪都這么受男人的歡迎!厲景川,秦牧然,還有這個周鏡辭!女人咬住牙,惡狠狠地拿起電話,咬牙切齒地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道:“你不是和周家有仇嗎?”“現在機會來了,在營城,周家的人管不到你,你可以隨便對周鏡辭做什么。”“但我有個條件......”“今晚陪著周鏡辭約會的那個女人,你們必須給我弄死她!”“先輪流羞辱她,再讓她痛苦地死,我不允許她死得太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