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著站起身,在黎月的身邊繞了兩圈,最后蹲下身,扣住黎月的下頜:“這么漂亮的女人,為什么要和周公子這種男人相親?”“你不覺得我比他還有男人味嗎?嗯?”男人那雙眼睛露出貪婪的光來:“今晚陪我,好不好?”“黑子!你的仇家是我,別為難這個女人。”周鏡辭擰眉,直接大聲開口:“她是營城的人,家里在營城也是有地位的,你別碰她!”叫做黑子的男人笑了起來,直接伸出手,一只手卡住黎月的脖子,一只手開始捏起了黎月的臉:“怎么,周公子,擔心這個女人?”“和人家才一起吃了一頓飯,就這么緊張,我怎么沒看出來你還是個情種?”男人沾著汗水和酒水的手指在黎月的臉上擦過,那種粘膩的觸感讓黎月差點吐出來。她下意識地躲開他的觸碰:“你也知道我和他才剛認識,你抓他,何必把我也帶上?”“你和他一見如故,想相談甚歡啊。”黑子冷笑一聲繼續扣住黎月,伸出手在她臉上捏著:“而且,你看到我們抓人了。”“萬一你回去搬救兵了怎么辦?”說著,男人勾唇笑了起來:“知道嗎?在連州市,所有看到我們抓人的人......都要被......”他說著,伸出手在黎月的脖子上橫著比劃了一道:“咔嚓。”男人眼底迸發的兇光還有他口中的話,讓黎月的心瞬間冷了下來。這些人和江冷的人一樣,都是一些亡命之徒。她知道自己今晚和周鏡辭一樣,兇多吉少。“黑子。”周鏡辭深呼了一口氣,“你放了她,咱們的恩怨咱們自己算。”“你憑什么和我講條件?”黑子冷笑一聲,直接拿出一把刀來,對著周鏡辭的胳膊就是一刀。隨著男人的醫生悶哼,一道傷口爬上了周鏡辭的右臂,深可見骨。黎月咬住唇,看著周鏡辭的模樣,大氣都不敢喘。“小美人,你放心,我是不會這么對你的。”黑子笑了起來,從手下手里接過一粒藥,從黎月的嘴里給她按了進去。黎月知道這絕對不會是什么好東西,所以掙扎著不吃。“啪——!”黑子左塞右塞,塞不進黎月嘴里,最后直接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黎月的臉上。黎月被打得腦袋一片暈眩,嘴角吐出一口血來。黑子順勢將這片藥塞進了黎月的嘴巴,強迫她吃了下去。做完這一切之后,男人直接將黎月狠狠地甩在了地上。“你給我吃的什么?”趴在地上,黎月虛弱地問道。“讓你今晚能承受住我們十幾個兄弟的好東西。”他勾唇冷笑著坐回到之前的椅子上:“有人愿意出二百萬,買你被我們羞辱一整夜,再出三百萬,買你這條命。”說完,他掃了周鏡辭一眼,“你可比他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