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見黎月發呆,凌御瑾擰眉看了她一眼,問道。黎月連忙搖頭,“沒事。”她其實很想告訴凌御瑾她在電話里聽到的消息,畢竟秦家和凌家現在已經幾乎是一體的了。秦家破產,凌家畢竟會受到影響。但她想了想,還是忍住了。畢竟,今晚之后,她就不再是凌家人了。整個凌家,她在乎的人只有兩個,一個是柳如煙,一個是凌御瑾。現在柳如煙已經去了連州市,凌御瑾也脫離了凌家,有了自己的事業。她不想再管凌家的事了。......傍晚。星瀚酒店。秦牧然和凌青荷的婚禮準時開始進場。酒店外面掛著巨大的橫幅,門口還掛著他們兩個放大的婚紗照。來來往往的人,每一個看到門口的名字和婚紗照,都會忍不住感慨一聲金童玉女。可此時,身為今晚的女主角,凌青荷卻十分煩躁。“砰——!”化妝間內,她直接將一旁的化妝盒直接砸在了鏡子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上午睡覺的時候,脖子上還是被黎月和秦牧然掐出來的紅色的印記,可到了現在,卻成了潰爛的傷口!黃色的膿和紅色的血混合著,從脖子上肌膚爛出來的小孔流出來,散發著一陣陣的惡臭,格外地惡心。一旁的化妝師已經被眼前的這一幕給嚇傻了。她哆哆嗦嗦地開口:“凌小姐,要不......要不我給您找個醫生來?”“您這看上去......挺嚴重的。”凌青荷回眸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現在賓客已經開始進場了,外面到處是客人和記者!”“你這個時候給我找個醫生到化妝室來,別人會怎么看我!?”“你是怕別人不知道,我脖子變成這樣了是嗎?”說完,她定睛看著自己原本應該皙白細嫩的脖子,默默地瞇起了眸:“找消毒水來,消毒完畢直接用絲帶給我將這里全都纏住!”反正秦牧然上午也說過,讓她不要戴首飾,纏個絲帶的頸飾就好了。化妝師連忙點頭,“好......好!”說完,她連忙去給凌青荷找來了消毒水。消毒水灑在潰爛的傷口上,讓凌青荷疼得整個人都開始顫抖。她瞇起眸子來,死死地盯著鏡子里的自己。這到底怎么回事?她記得,她的脖子只被黎月和秦牧然掐過......猛地,她想起來了之前凌修誠給過她一支藥膏,她還將藥膏涂到脖子上了!想到這里,她連忙從一旁找到自己的手包,將那支寫滿了外文字的藥膏遞給化妝師:“給我看看,這是什么?”化妝師接過藥膏看了一眼之后,渾身忍不住地顫抖了起來。“凌大小姐,這個......”她戰栗著開口:“這個上面寫著......”“這個藥膏,是能夠讓人或者動物,盡快腐爛的......”“通常使用后十小時左右就會潰爛......要慎重使用......”凌青荷整個人瞬間怔住了。她將那支藥膏奪過來,震驚地看著藥膏上的標識。她想起來了!這藥膏,不就是之前秦牧然買來,要陷害柳如煙的那個嗎?怎么會出現在凌修誠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