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瑾,我們先走了。
”
見凌御瑾臉色有些難看,容清眸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神色。
他不敢和程茹繼續(xù)在凌御瑾身邊停留,便直接攙扶著程茹轉(zhuǎn)身離開了。
凌御瑾站在原地,目光緊緊地盯著容清和程茹的背影。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總覺得容清和程茹之間的關(guān)系......似乎有點微妙。
程茹似乎一直在努力地和容清保持距離,而容清,一直在盡量讓程茹依靠著他。
他一直看著他們的背影,直到徹底看不到。
“御瑾!”
這時,在樓上和中年醫(yī)生親熱完了的簡絮才從醫(yī)院里面跑到小花園里:
“你怎么到這里了,我找了好久!”
“打你電話也不接?”
凌御瑾回過神來,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手里的電話,已經(jīng)有了三個未接來電,全都來自于簡絮。
時間是剛剛?cè)萸搴统倘汶x開的時間。
可是,他卻一個都沒聽見。
男人將手里捏著的,程茹遞給他的那張紙握住放進(jìn)衣兜里,然后微笑著看著面前朝著自己走過來的簡絮:
“覺得醫(yī)院里面人太多太擠了,就到這邊來透透氣。
”
簡絮微笑著趴進(jìn)他的懷里,抱著他的手臂輕輕地晃了晃:
“以后可不許不接我電話玩失蹤了。
”
“我剛剛找不到你,可急壞了,我還以為你跟別的女人幽會了呢!”
凌御瑾勾唇,寵溺地輕輕敲了敲她的腦門,“胡思亂想什么呢?”
說完,他攬著她,剛準(zhǔn)備離開,一旁就傳來了一聲女人的尖叫聲:
“救命啊!非禮啊!”
男人頓住腳步,擰眉看過去。
只見剛剛那個和程茹一起曖昧不清的流氓男,正在被一個女人抓住衣袖喊著罵著。
周圍的保安圍上去:
“又是你!每天都到醫(yī)院里找獨自出行的女病人調(diào)戲!”
“滾出去!”
“我報警了!”
看著那流氓男被眾人群毆的模樣,凌御瑾的眉頭瞬間死死地擰了起來。
眼前浮現(xiàn)出剛剛程茹和這個流氓男對話的模樣。
他瞇了瞇眸子。
難道......他誤會了?
“御瑾,怎么了?”
見他停住腳步,簡絮擰眉問道。
“沒事。
”
凌御瑾深呼了一口氣,抱住簡絮抬腿大步地離開。
就算他剛剛誤會了程茹,那昨天程茹蓄意勾引他,也是事實。
他總沒有冤枉她吧?
......
從醫(yī)院出來,容清打算直接打車帶著程茹回茶園居,卻被程茹拒絕了。
她想到一旁的商業(yè)中心買一部手機。
容清擰眉看了一眼面色蒼白的女人:
“程茹,你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養(yǎng)傷!”
“你為什么一定要有手機?沒有手機,不是一樣可以養(yǎng)病生活嗎?”
程茹瞇起眸,眸光淡淡:
“我想聯(lián)系一下黎月和凌果,讓他們幫我找個保姆或者護(hù)工。
”
她這話一出,容清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為什么要找保姆,找護(hù)工?”
他拍著自己的胸膛:
“程茹,我是醫(yī)藥世家出身,我從小就是天才的中醫(yī),我連柳如煙柳姨以前中的毒都能調(diào)配處解藥來!”
“我比保姆和護(hù)工都專業(yè),你身邊有我,為什么要找別人?”
坐在路邊的椅子上,程茹閉上眼睛苦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