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元競澤一臉哀怨。唐眠神色平靜,唇角微微上揚:“你走的時候,多送你幾瓶酒?!痹倽呻p眼瞬間一亮:“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我也是很好滿足的,酒的品級也不需要太高,就跟你先前送我的那瓶差不多就行。”在一邊的封顏聽著元競澤那大言不慚的話語,都有點想要抹額:元競澤還真敢說,那瓶酒可是世界獨有,要是再來幾瓶這樣的,全送出去,那這幾年的費心收藏,可都拱手讓人了。不過,這也是老大自己的事情了。老大向來都很大方,送出去的多,但賺回來的只會更多,倒也不需要擔心。果然,唐眠朝著元競澤挑了挑眉:“行,反正酒給你了,你自己舍不得喝可不關我的事情。”元競澤一聽,格外汗顏:“那你還是送我幾瓶我狠狠心也能喝下去的吧,不然我光看著,喝下去都覺得暴殄天物算怎么回事。”他喜歡喝酒,卻不會收藏酒,但對于酒的各種評級還是很清楚的,也是以,清楚明白唐眠送他的那憑酒的收藏價值,也不舍得就這么喝了。點餐過后,元競澤看向唐眠,才開口道:“對了,經過檢查,傅涼淵的身體確實是沒有大的毛病,也確實好了,但是,我感覺他的精神方面需要注意一下?!碧泼呗勓?,腦海里倏然閃過一道影子,心咯噔一下:“怎么說?”元競澤也沒有拖沓,很快道:“傅涼淵顯然是屬于天才型的人物,在許多人看來,都覺得天才不可多得,也恨不得自己成為那個天才,可是,智者近妖,過剛易折?!薄坝绕涫窍窀禌鰷Y這種天才,一旦為了某一件事情或者某種情緒陷進那個世界里,很可能會變的格外偏執,甚至因為得不到,而徹底黑化!”唐眠眼神一閃,擱置在桌面上的纖長手指微微一僵,搖頭:“不可能,你不了解傅涼淵,他很強大,絕對不會允許他自己進入到一種失控的狀態中。”這種對傅涼淵強烈到有些盲目的信任,不管是元競澤還是封顏,都感覺得一清二楚,但唐眠顯然是沒有注意到的,而兩人都沒有就此說明。元競澤搖了搖頭,看著唐眠:“如果傅涼淵是刻意的放縱呢?”唐眠:“?”“如果他也在享受那種失控感呢?”元競澤接連問著,輕啜了一口茶,說得分外堅定,“如果不是這樣,他這次昏迷不醒的事情解釋不過去?!薄熬拖衲阏f的那樣,他有著超強的自控力,絕對不會允許自己進入那種狀態中,反之,如果不是他自愿陷入到某一種情緒里,他早就該清醒了?!碧泼吆韲滴⑽⒁粷L:“他雖然醒得稍微遲了那么一點兒,但也是控制在三天左右的時間內,屬于正常的范疇,也不一定是因為你說的這些?!薄岸?,也有另外一種可能?!薄耙驗樗罱噶宋覆〉脑?,再加上出了車禍,做了一個手術,身體機制在自動地幫他調節,所以他醒來的時間,才會比我們想象的稍微晚了那么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