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相關(guān)的名單傳到白夢溪的手機上,宋元才開口道:“夫人……我知道有些話不應(yīng)該是我說的,我這樣說,肯定是逾矩了,但,我還是有些忍不住。”白夢溪擺弄著手機上的名單頁面,抬頭看著宋元時,眼神里帶著認真:“你盡管說就行,不用擔(dān)心。”聽到這話,宋元清了清嗓子,認真道:“其實,我不應(yīng)該將這份名單傳給您的,這……是我的一份私心吧!”白夢溪看向宋元,神情中帶著一絲疑惑。宋元倒是沒有猶豫太久,一臉認真地看著白夢溪,一字一句道:“作為助理,我本來不應(yīng)該這樣做的。”“但是,怎么說呢。”“眠總確實是一個很厲害的人!她的厲害之處,讓我打從心底里面佩服!我覺得她大抵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人了!”“從草根的位置,做到如今這種地步,坐到現(xiàn)在的位置上,已經(jīng)彰顯著她個人的能力和本事了。”“可是,我覺得她也挺可憐的。”宋元喉嚨微微一哽,話語中帶著些許的嘆息:“她所經(jīng)歷過的苦難,以及那些不公,對她來說,都無異于剝皮拆骨,疼痛不已。”“一次又一次的涅槃重生,一次又一次的蛻變!”“沒有人會知道,在這樣的過程中,她經(jīng)歷了多少的痛苦吧!”宋元輕扯了下自己的唇角,眼神里帶著些許的無奈:“當(dāng)然,以眠總的為人品性,根本就不需要我可憐,甚至她會覺得她根本沒有什么值得被可憐的地方,可是,還是挺讓人心疼的,不是嗎?”男人沒有說的是,從他辦理療養(yǎng)院里面的出院手續(xù)時,就可以清楚地看到在那里面,唐眠為白夢溪付出的,究竟有多少。一直都是唐眠在默默的付出。如果是白夢溪為唐眠付出的話,估計唐眠也會很開心吧!“我知道的。”白夢溪沒有多說些什么,心底里所泛起的波瀾,卻是一波更比一波高,眼里劃過一抹苦楚。宋元想了想,看向白夢溪:“其實那份名單里面,除了傅家老太太外,其他人多少都有點兒看眠總不順眼吧。”“值得一說的是,傅家二房,也就是傅興晟他們都已經(jīng)淪落街頭,已經(jīng)被眠總收拾了,這個你可以看著處理的。”“行。”白夢溪點了點頭:“把你的號碼給我留一個吧,以后聯(lián)系會方便一些。”宋元怔愣,但還是應(yīng)了下來。留下電話號碼后,白夢溪才開口道:“要是傅涼淵醒過來,你給我打個電話,我要跟傅涼淵好好地談一談。”啊哈?完犢子!夫人該不會是打算教訓(xùn)傅總一頓吧?宋元有一瞬的錯愕,但反應(yīng)過來時,白夢溪已經(jīng)將餐盒留給他,人已經(jīng)離開!最重要的是,宋元居然覺得——其實,教訓(xùn)一頓好像也沒什么吧!就傅總曾經(jīng)做過的那些事情,教訓(xùn)一頓都還只是小事兒!若是夫人連和傅總談一談的心情都沒有,那傅總在眠總的母親面前,算是得徹底玩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