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九天一拳揮出,伴隨著一道骨頭斷裂的聲音,那人胸膛直接塌陷,口噴鮮血,身體如同皮球一般,被拍飛。那人飛出去,強(qiáng)大的沖擊力,又將身后好幾名強(qiáng)者一起撞飛。“嘭嘭嘭!”楊九天速度不變,每走一步,要么揮拳,要么抬腳,只見一道道身影不斷地倒飛出去。短短數(shù)十秒,滿地都是倒飛出去的人。楊九天呼吸平穩(wěn),仿佛剛才面對的并不是幾十號要傷他的強(qiáng)者,而是相向而行的路人。“滾回去告訴戚海政,等我去過周家之后,再親自登門找他算賬!”楊九天說罷,轉(zhuǎn)身上車,這一次,再無任何阻攔,一路朝著省城而去。就算王欣曼真的死了,楊九天也必須將她的尸體帶回!尸體沒了,楊九天也要將骨灰遺物帶回!周家,也必須為此付出代價!與此同時,省城,周家,一棟豪宅內(nèi)。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年輕身影,坐在高檔的真皮沙發(fā)上,手中端著一杯裝滿珍藏洋酒的高腳杯,輕輕地?fù)u晃著。他正是省城豪門,周家第三代最優(yōu)秀的一輩。他對面還坐著一道更年輕的身影,年輕人身后,還站著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漢,西方人面孔,渾身都是似要baozha般的肌肉。“哥,你說,他會來嗎?”年輕人看向周明旭,一臉凝重地問道。如果楊九天在這,一定能認(rèn)出,這個年輕人,正是跟他在周記拍賣行,有過恩怨的周洪亮。只是在周家,周洪亮的地位,遠(yuǎn)不及周明旭的一根手指。周明旭嘴角輕輕上揚(yáng):“根據(jù)我得到的情報,這個人,既狂妄,又自傲,我說殺了他的岳母,他就一定會來!”周洪亮看了眼周明旭身后站著的魁梧大漢,有些擔(dān)憂地說道:“哥,只有索羅一人,能殺的了楊九天嗎?”“當(dāng)初,在周記拍賣行,他隨手飛出一支簽字筆,便將數(shù)十米之外的莊畢凡擊殺。”“他的身手,極為恐怖,說不定比他身邊的龍五,還要強(qiáng)不少。”周明旭笑了笑,看向魁梧大漢:“索羅,你露一手!”索羅面色陰冷,猛然間一踏地面。“轟!”一聲巨響,只見他剛剛踩踏過的地方,高檔的大理石地板瞬間崩碎。但這不是重點(diǎn),重點(diǎn)是那里,竟然凹陷下去一個清晰的腳印。“您放心,有我在,就算十個楊九天,也必須死!”索羅一臉傲然道。周洪亮頓時大笑:“哈哈,好!”“哥,我知道索羅的厲害,但為了以防萬一,咱們是不是還得做一點(diǎn)準(zhǔn)備?”周洪亮雖然見識了索羅的厲害,但他也見過楊九天的厲害,還是有些擔(dān)憂。“周洪亮,這可不像是我周家兒郎的作風(fēng)!”周明旭一臉傲然道:“楊九天就算有三頭六臂,還敢硬闖我周家不成?”“就算真的敢硬闖,你認(rèn)為,他有機(jī)會來到我面前嗎?就算能來,我們還有索羅在,怕什么?”“我周家的銅墻鐵壁,如果這那么輕易就被他打穿了,那我周家的一切,豈不是都成了擺設(shè)?”周洪亮連忙說道:“哥,是我目光短淺,太高看那個小子了。”“這才像是我周明旭的兄弟!”周明旭笑了笑,忽然又問:“我安排你的事情,做的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