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來人,馬甜面色微變,不咸不淡地說道:“他是我朋友!”馬甜的介紹十分簡單。“呵呵,甜甜對我的敵意,似乎挺大的?!鼻嗄晷Σ[瞇地說道。楊九天有些古怪地看了青年一眼,這家伙,剛剛在韓家莊園外面,他才見過。正是那個坐在賓利后排的青年,寧城宇。之前在外面,還非常囂張,揚言要讓自己將車位讓給他,不過被自己給無視了??瘩R甜的態度,挺不待見對方的。“王文豪,見到宇少,都不知道打招呼的嗎?”這時候,寧城宇身后,一身穿藏青色禮服的青年,忽然戲謔地看向王文豪說道。王文豪看了藏青色禮服青年一眼,才認出對方,是金河市馮家的第三代,叫馮義勤。而馮家在金河市的地位,就像是王家在江城的地位,是金河市的頂尖家族之一。據說,當初馮家只是金河市的一個二流勢力,因為省城寧家的幫助,才躋身到了金河市頂尖家族之列。而寧城宇,又是省城寧家的大少,馮義勤跟隨在他身邊,也正常。只是,王文豪能被隔代確立為王家之主,足以說明他的優秀,又怎么可能看不明白,寧城宇對楊九天的敵意?他看著馮義勤,皺了皺眉:“你是誰?”嘩~王文豪這句話問出口,周圍的人都是一臉驚訝。在場都是江平省各市的豪門子弟,有名望的一輩,大家都知道。馮義勤身為馮家這一輩的佼佼者,王文豪又怎么可能會不知道?但偏偏,當眾問馮義勤是誰,這簡直就是對馮義勤的侮辱。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馮義勤是跟隨寧城宇來的,王文豪這句話,明顯是沒有將寧城宇放在眼中?!盎斓?,你不認識我?”馮義勤呆了那么一瞬,頓時惱羞成怒,呵斥道:“我是金河市馮家的馮義勤!”“馮家又如何?”王文豪不屑地一笑:“我現在是王家之主,你一介馮家后輩,有什么資格跟我說話?”眾人都是一臉呆滯。剛才如果說,王文豪是真的不知道馮義勤,那也就罷了,可現在已經知道了他是誰,卻依舊這樣說。這已經不是不給馮義勤面子了,而是在當眾打寧城宇的臉。“這家伙是瘋了嗎?竟然連寧家大少的人,都敢當眾侮辱!”“看來,還真的是王家后繼無人,才會安排這么一個生瓜蛋子當家主。”“是啊,真以為自己當了王家家主,就可以連省城豪門大少的臉,都敢打了!”“打狗還看主人,這王文豪,可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啊!”周圍的那些豪門后輩們,此時都是小聲議論道,顯然十分驚訝。“草!王文豪,你特么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馮義勤怒吼道:“你可以不把我當回事,但你不能不給宇少面子!”王文豪冷冷地看了馮義勤一眼,又看向寧城宇,立馬換了一副笑臉:“原來是宇少?。⌒視視?!剛才沒認出來,宇少大人有大量,肯定不會因為這么一件小事,跟我計較吧?”如此拙劣的表演,誰都看得出來王文豪言語中的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