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行,莫名尷尬地讓人頭皮發(fā)麻,后背一緊。還好,半路上,遇到了鷹三和狗六二侍衛(wèi)。這才沒讓這僵局持續(xù)了太久。
“殿下請,王爺也正有此意,想要和魏國來的皇子殿下相談一番。”
到了門口,門神般的暗衛(wèi)一抬手,就請了這姬凌志進(jìn)去。宇文珩要見他?
姬凌志掃了眼這其貌不揚(yáng)的暗衛(wèi),看似云淡風(fēng)輕,其實心中陡然起了揣測。眼中頗多深意,故作輕松地隨了狗六鷹三進(jìn)去。
“誒?殿下?”襄城好像已經(jīng)與姬凌志形影不離了,她喚著,卻沒讓姬凌志回頭過來。
“公主殿下,里面是男人商談國家大事的地方,你們便去外面的涼亭玩玩吧!”狗六轉(zhuǎn)頭過來,與襄城和夏沫央說道。
說話口氣好像打發(fā)幼兒園里的兩個走路不穩(wěn)的小丫頭。
“你……”還沒等襄城發(fā)火,這門禁倒也森嚴(yán),狗六啪地一下把殿門給關(guān)了。所謂的兩國首腦見面的正經(jīng)場合,小女子不得入內(nèi)的架勢。
哼,誰稀罕~
小夏翻了個白眼,就轉(zhuǎn)身走了。她一走,身后的襄城倒也急急跟了上去。
“喂,你站住!說你呢!你給我站住!”大呼小叫的,襄城這模樣還真是改不了了。
“哎,你叫我干嘛?我也被趕出來了!”小夏攤手道。阿珩現(xiàn)在可是中山王,鐵面無私,不知道他和這姬凌志在談些什么,也不知道要談多久!
襄城很急躁,天啊,她現(xiàn)在一沒跟緊了這魏國皇子就很不知所措。她可一定要和他成親不可!要知曉,如今這南梁上下,哪一個高門貴子都不能和這姬凌志殿下比啊!
襄城沒有見過這樣的男人,邪美,睿智。充滿了男人才有的霸道和剛毅。就好像,是上天賜予她襄城的最好機(jī)會!
林博卿的漠視,宇文珩的欺辱,或許都是為了讓她等到這難能可貴的魏國殿下不是嗎?
心中急得七上八下,她疾步走到了這不安份的侍妾旁,警告道:“以后離著姬凌志殿下遠(yuǎn)一些,知道嗎?!”這居高臨下,好像看著小夏便是看著一個賤婢一般。
她這脾氣看來是此生難改了!夏沫央竟然都不屑和這丫頭生氣了,有些不以為然,甚至忍俊不禁起來。熟稔而又好不見怪,小夏的心大了。如何還能和這襄城丫頭一般見識?
“笑什么?”襄城覺得這女人果然可惡,比淑歌有過之而無不及。
“笑你啊!為了什么魏國皇子和我爭鋒簡直不知所謂。你該知曉我是中山王的人,如何會和那姬凌志有什么瓜葛?”就算是有機(jī)會親近,她也只想和這陰冷的皇子自動保持十米開外的距離。襄城的眼光,越來越差勁!
“那你也得收了你那狐媚性子,離著殿下他遠(yuǎn)遠(yuǎn)才好!”襄城不是不想打她,然而想到殿下就在里面,她才不會小不忍亂了大謀!
哎喲,還真上心了?為了這姬凌志都不動手動腳了?
小夏其實說完已經(jīng)做了防備,就等著迎接這襄城的反撲一擊了!然而出乎意料,襄城居然收心養(yǎng)性,君子動口不動手?
沒想到如此克制,她這是動了真格的要嫁給姬凌志?
嘖,她清清白白做人,哪里是什么狐媚性子?夏沫央替自己叫屈,不過走到襄城的身邊,很是匪夷所思地看著她。這丫頭有些急功近利了吧!這才幾天工夫,就這么急不可耐要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