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冰原。夜幕降臨,風雪籠罩的小鎮,人們已經漸漸的安靜下來。蕭景寒一行人是安撫了一部分工作人員,正準備回小城堡休息。然而車子行經一條公路的時候,忽然看到有人在那邊招手。葉長歌坐在副駕上,瞇著眼睛看了一眼招手的人,沉聲同司機說:“不必停車,這個時間攔路的,多半是虎?!彼緳C不是本地人,卻也懂得葉長歌的說法。這是冰原人常說的攔路虎。他們先是一個人招手攔車,若是好心的司機將車子??吭诼愤?,那人的同伴們就會全部冒出來,將車子包圍。隨后用棍棒將司機跟車子里的人打昏,搶走身上的值錢物品,再搶走車子,逃向遠方……“我有些不明白,冰原人不會抓他們嗎?”司機忍不住要問。葉長歌回頭,看了一眼蕭景寒,笑道:“冰原人抓不住他們,因為這些人有強大的后臺?!北顝姾返募易逶谶@里給他們撐腰,他們有什么可怕的。也就在這個時間,車子忽然打滑,在地面上猛地飄逸了一下。司機緊緊攥著方向盤,嚇得額頭上冒出了冷汗。他技術一向好,從未出現過這種險情的,今天是怎么回事?還不等司機開口解釋,葉長歌就輕輕的拍了拍他的手背,勾唇笑笑,跟他解釋說:“不是你的錯?!闭f完,他修長的手指微微收緊,發出了咔咔聲。坐在后排的霍如峰眉梢一挑,稍稍的有些興奮,“長歌,有架要打?”葉長歌點頭,笑道:“不要命的找上門,剛好幫我們活動一下?!薄皣K嘖……那我喜歡?!闭f著,霍如峰輕輕拍了下蕭景寒的肩膀,故意用那種曖昧的語氣說:“親愛的,沒有我的命令,不許下來哦。”話音落下,他推開車門,連大衣都沒有穿,直接站在了風雪中的馬路上。接著是葉長歌,還有后排兩車上的黑衣保鏢。蕭景寒跟顧祁峰坐在一輛車子里,淡定的看著外面。兩人沒有說話,但都已經確定了,在外面的跟葉長歌他們是一類人。北風呼嘯,風雪如同利刃一般,變換了方向,全部朝著葉長歌跟霍如峰飛過來。然而兩個男人卻極其輕松的看著安心雪花。咔咔的幾聲。雪花仿佛靜止了一般,倏地,全部落在地上。“咳咳……我說……你們是想找死?”霍如峰盯著站在前排的攔路虎。那個男人長得還真是粗獷似虎,一開口先是冰原語,隨后又冷聲道:“外國人,來冰原就要按照冰原的規矩來!”“呵呵!”霍如峰冷笑,跟葉長歌交換了目光,繼續說:“冰原的規矩,難道不是夜晚拒絕攔路虎嗎?”男人聞言,當即怒了,冷哼一聲,“外來人必須按照冰原規矩上供。”“噗……你們冰原的生化人跟土匪強盜一樣啊?!被羧绶逭f著,取下了黑色的皮質手套?!拔覀兙褪侨绱?,你們不懂規矩,那就該死!”那帶頭人說著就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