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雪移不開眼的說:“怎么辦,簡直太招人稀罕了。”“等你和李衛(wèi)民結(jié)婚也自己生一個唄。”陳麗姝原本是一句玩笑話,但張雪臉上的笑容僵了下,小聲嘟噥道:“能不能生還不一定呢。”陳麗姝聽見她的話眉頭微皺,不由關(guān)心道:“怎么了?”張雪嘆氣:“我這次回家跟我爸媽說了我談對象的事,原本他們還挺高興,可一聽說是當兵的,立馬叫我分手。”陳麗姝不解:“為什么?”“說了一大堆,什么我是大學生,對方才中學畢業(yè)以后肯定沒有共同話題,我就納悶了,又不做學術(shù)報告,也不開研討會,怎么就沒共同話題了?”“然后又說李衛(wèi)民家是農(nóng)村的,之后亂糟糟的親戚肯定也不少,不是,他們怎么就知道以后亂糟糟的親戚不少啊?幸好開學了,不然天天念叨的我耳朵都要起繭子了。”“我不管,反正以后過日子的是我自己,自然要找個我喜歡的,再說他們連李衛(wèi)民的面都沒見過呢,怎么就知道他不行了?”父母為之子女,考慮的肯定要比她們自身考慮的多的多,如果可以,真的恨不得要把所有的障礙都掃清,甚至從他們出生開始就為他們修一條康莊大道,讓他們一生都能順遂無虞。陳麗姝能看出來,張雪雖然這么說,可她心里其實也不好受,畢竟是自己的父母,婚姻大事自然希望得到他們的祝福。于是安慰道:“老人嘛,還是要好好跟他們講的,可千萬別硬著來,那樣容易寒他們的心,反正還有半年時間呢,等你畢業(yè)了把人帶回去給他們瞧瞧,人都在相處,李衛(wèi)民人不錯,或許那時他們就改變主意了。”張雪悻悻的說:“但愿能像你說的那樣吧。”“對了,我還有一周多才能出月子,你別忘了幫我跟老師請假。”“放心吧,不光請假,我還幫你記筆記。”“差點忘了。”張雪說著從挎包里拿出兩把做工精致的銀鎖,上面刻著長命百歲,下面帶著幾個可愛的小鈴鐺。“給我干女兒和干兒子的。”陳麗姝笑著接過去:“你這干媽可是破費了。”張雪嘿嘿笑道:“這不算什么,畢竟我可是有小金庫的人。”陳麗姝留張雪在家里吃了午飯,直到兩個小家伙醒了,張雪逗弄了一會兒總算解饞了才離開。......于國峰看著面前的男子,面帶微笑說:“坐。”顧興東也沒客氣,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坐下,笑說:“不知道您突然叫我過來是有什么事?”“我也不跟你繞彎子,現(xiàn)在zhengfu這頭有個項目,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顧興東眉尾微動,并沒急著接話,等著他繼續(xù)往下說。“江畔花園你應(yīng)該知道吧?現(xiàn)在龍騰公司那頭出了點狀況。”江畔花園顧興東還算知道一些,當初調(diào)查江成易的時候還重點查過那個項目。因此腦子一轉(zhuǎn)便大致猜到了于國峰的意思:“您想讓我們公司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