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鋼筋,寧可賣廢品也不用在造房子上,這股子勁頭和魄力絕大多數(shù)公司都比不上,結果在這么艱難的情況還為他們考慮,實屬難得。再說人家市長都發(fā)話了這事兒還能有假?“小伙子,大爺佩服你,你們那個宏什么公司。”林齊:“宏遠建筑公司。”大爺點頭:“對,宏遠建筑公司,就憑你今天做的,我回去就跟孩子們還有鄰居們說,以后要買房子就買你們公司建的房子!”很快大家紛紛表態(tài):“對,你們公司真是好樣的,寧可賠錢也不唬弄我們,這么講誠信的公司,你們建的房子我們住的安心。”劉強看到眼前這一幕,默默的將壞掉的相機收起來。朱莎莎心里多少有些不甘,這么千載難逢的機會,誰能想到顧興東竟然不按常理出牌,近十萬塊錢的材料,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賣了。“我也是接到有人舉報所以才一時情急,沒想到竟是一場誤會。”朱莎莎審時度勢,立馬將話拉回去,看著顧興東笑著解釋道:“我想顧總你應該能理解我的心情是吧?”顧興東點頭:“大家都是為了能把這個工程做好。”很快聚集的人陸續(xù)離開,鋼筋被工人們裝車,于市長特意跟下頭的人打了招呼,務必保證這批鋼筋只能做廢品回收,絕對不會再流出。等到顧興東監(jiān)督工人把所有的鋼筋都運走之后,到家的時候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去。“事情怎么解決了?”陳麗姝懷里抱著小白,看見他回來,急忙問道。顧興東到了近前,看著閨女白胖的小臉,忍不住伸出手指點了下她的小臉蛋,小家伙立馬回應似的“啊啊”叫了兩聲。一旁躺著的小城子很快也回應了兩聲。“全都不能用,只能當廢品賣了。”“事關重大,賣了是對的。”陳麗姝抬頭:“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顧興東眼底染上冷意:“我已經(jīng)派人去追查朱常貴的下落,既然他敢做這種事,躲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把他找出來。”陳麗姝將小白豎在肩頭輕輕拍著她的后背,說:“找出來之后呢?是送他見官還是讓他把所有的錢都吐出來?”“兩樣都不能少。”不但要還錢,還要接受應有的處罰。終于聽見小白打了兩聲飽嗝,陳麗姝才輕柔的將她放回到床上。“他要是寧可蹲監(jiān)獄也不還錢怎么辦?”顧興東眼睛微瞇,冷笑道:“我有的是辦法讓他先把錢吐出來。”陳麗姝搖了搖頭:“你這不過是氣話,他若反咬你一口,到時候你可就摘不干凈了。”“他敢!”顧興東頜邊的肌肉動了下,身上不自覺散發(fā)出一陣冷意。“他連賣黑心鋼筋的事情都做的出來,這種人根本沒有下線可言,現(xiàn)在不光是咱們跟朱常貴的個人恩怨,公司幾十名員工要考慮,還有急需的鋼筋,這些都需要你來主持大局,所以朱常貴的事情拖不得,而且只讓他把錢吐出來太便宜他了!”顧興東挑眉:“你想怎么做?”陳麗姝一字一頓的說:“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既然敢招惹咱們,那就讓他十倍百倍的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