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鈺錕手下的黑西裝男子得到命令之后,立刻開始行動。他們行動統一,沒有半點猶豫。矮小男子以及他的手下早就被嚇得癱軟在地上,他們像死狗一樣,被拖出去,廢掉了手腳。聽到外面傳來一聲又一聲的慘嚎,秦璐只覺得一陣心驚肉跳。同時,她對陳碩的身份產生了好奇。他找來的究竟是什么人?這個看上去有點威嚴感的中年人,怎么看都有點眼熟,只是她記不起來在什么地方看到過。黑西裝男速度很快,在秦璐的指揮下,僅用了不到二十分鐘,就把畫廊恢復原狀,甚至還做了個清潔。全部都做完之后,錢鈺錕面帶微笑,走到秦璐面前:“秦小姐,這里已經恢復原狀了,你看還滿意么?”秦璐連忙點頭:“滿意滿意,真的太感謝你們了!”“好,那我就不再打擾了,告辭,告辭!”錢鈺錕說完話,一揮手,帶著手下黑西裝男離開了畫廊。另一邊,馬彪正坐在家里品著酒,等待著手下匯報好消息。不過他并不是一個人,在他對面還坐著個身穿花襯衫,留著平頭的青年男子。男子名叫熊兵,和馬彪有合作關系,兩人交情不錯,時常聚在一起喝酒聊天。這個熊兵,來頭有點不簡單。雖然他和馬彪一樣,也是搞工程承包的,但他卻有一個很過硬的靠山,那就是東海李家!!李家和蘇家一樣,也是東海的頂尖豪門。只不過李家相對來說比較低調,不像蘇陵生那樣愛出風頭。但低調并不代表沒人知道,相反,李家在東海赫赫有名,絲毫不亞于蘇家!熊兵有個妹妹,長得挺漂亮,結果被李家一位少爺給看上,當了情人。從此以后,熊兵便以李家舅老爺的名頭在外面走動。偏偏李家對此睜一眼閉一眼,他也越發的肆無忌憚起來。熊兵端起酒杯和馬彪碰了碰杯:“馬老板,你怎么愁眉苦臉的?而且氣色也不太好,遇到什么煩心事了?”提起這個,馬彪不由嘆了口氣:“我那個敗家婆娘,也不知道怎么的,居然得罪了蘇陵生!現在蘇陵生不但停了我的工程,還揚言要讓我傾家蕩產?。 毙鼙樕⑽⒁蛔儯骸斑@么嚴重?”蘇陵生可是東海有名的紈绔大少,東海上層圈子沒人敢不給他面子。馬彪的老婆什么人不好得罪,竟然敢得罪蘇少??“別提了,提起這個我就郁悶!”馬彪喝了口酒,“不過事情也不是沒有轉機,你也知道我接了個工程,就是城東區那個舊式小區的工程。”熊兵點點頭:“我知道,那里的住戶都挺難搞?!薄霸匐y搞,我也一樣搞定了!現在住戶絕大多數已經搬走,就剩下一家畫廊沒搞定。我還指著把這塊地拿下來,然后送給蘇少。只要他一高興,也就饒過我了!”熊兵問道:“聽你的意思,那家畫廊很難搞?”“何止難搞,那個叫秦璐的女人,簡直就是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