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哥一條腿正打著石膏,所以手下費了很大勁,才勉強讓他能在不牽動骨折處的情況下,跪在地上。隨后,手下脫去八哥上衣,將他五花大綁起來,并且將一根又粗又長的棍子,放在他身邊。五分鐘后,錢鈺錕到了!韋康一馬當先,一瘸一拐的走在前面領路。他已經被打得面目全非,一張臉腫得跟豬頭一樣,恐怕他親媽來了,都未必認得他。“錢爺,八哥的辦公室就在前面!”韋康滿臉都是卑微的討好。錢鈺錕面無表情的朝前走,他心中的殺念已經滔天了。他的手下最清楚,錢鈺錕越是表現得平靜,就越表示他要sharen!恐怕這次,又要掀起一場血雨腥風,不死幾個人,這件事難以平復下去!走進八哥辦公室,八哥和手下全都伏在地上,全身瑟瑟發抖。盡管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當錢鈺錕走進門的時候,八哥以及他的手下,依然感到了發自內心深處的恐懼。這可是東海市比天還高的超級大佬,沒有人能夠動搖錢鈺錕的地位,更沒有人敢對他不敬。甚至是地方官員,見了錢鈺錕也客客氣氣,禮讓三分。他在東海就是天,就是權威,就是王法,就是一切!他一句話,能定人生死,能誅人九族!對于八哥來說,錢鈺錕就是那汪洋大海,而他不過就是一滴微不足道的水珠。兩者完全沒有可比性!錢鈺錕是什么人?他一眼就看穿了八哥的把戲。負荊請罪?可以啊!把自己腦袋獻上來,就不追究了!八哥畢竟老江湖,心里再害怕,還是搶先一句說道:“錢爺,您是東海的天,是東海的陽光,全東海都蟄伏在您的威嚴之下!”“我小八就是個螻蟻,就是個屁!和您相比,我甚至連個屁都不是!求您看在我只是一時糊涂的份上,饒我一命吧!”“我是真不知道,周家小姐原來是您罩著的!不過您放心,周家小姐毫發未損,好端端的呢!”八哥說完,錢鈺錕皺起眉頭:“周家小姐?什么周家小姐?周家跟我有什么關系?”“呃?”八哥愣住了。他的手下也愣住了。不是沖著周家小姐來的?那錢鈺錕興師動眾的,為了什么?“我問你,陳少呢?”錢鈺錕冷冷的問道。“陳少?”八哥更是一臉懵圈,“誰是陳少?”錢鈺錕冷哼一聲,朝韋康看了一眼。韋康嚇得渾身一個激靈,趕緊解釋道:“就是陳碩,被你一棍子打暈,然后抓來這里的陳碩!”八哥這才恍然:“你說的是那小子?”話音剛落,錢鈺錕身后突然竄出來一道黑影,對著八哥“噼里啪啦”一頓狠抽!不消片刻,八哥的臉胖了好幾圈,鼻血狂噴不說,一口牙齒全都掉光了!錢鈺錕目光一寒:“對陳少不敬,掌你的嘴都算輕的!”八哥疼得幾乎要昏過去了。但是比臉上的劇痛更讓他震顫的是,那個被他看作微不足道的小子,竟然是個不得了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