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方正畢竟是周家的家主,雖然心里焦急,但卻并沒有因此而自亂陣腳。他沉思片刻后說道:“周立杰,你先去工商稅務應付一下,我來打個電話。”于是,他撥通了一個號碼,用凝重的語氣說道:“是馬處嗎?我是周方正!有件事,我想請你幫個忙。”然而不等周方正說完話,對方卻先一步說道:“老周,你是不是得罪人了?市里面點名要求調(diào)查你們周氏集團的財務狀況!”周方正聞言,有如遭到雷擊一般:“你說什么?市里面?”“對啊,這次好像動靜搞的很大,而且我覺得是刻意針對你的。因為我之前一點風聲都沒聽到,很明顯他們是故意不讓我知道的!”周方正整個人呆住了,他自問沒得罪過什么人,為什么突然就遭到調(diào)查了?不過他并不知道,這只是個開始。接下來幾天時間里,消防,公安,甚至環(huán)保各機關全都來調(diào)查他們公司。如今鬧得公司上下人心惶惶,所有項目都被迫停了下來。這可把周方正給急壞了。他多方求助,托了各種各樣的關系,但卻都毫無辦法。因為這次是上面要求調(diào)查的,誰都沒辦法!周方正急得團團轉(zhuǎn),這幾天已經(jīng)召開了十幾次家族會議,就是為了商量對策。可是,商量來商量去,卻依然沒有什么結果。坐在會議室里,周方正滿臉憔悴。他的眼神渙散,頭發(fā)凌亂,嘴角長了一個大大的口瘡。這些天他吃不好,睡不好,整個人處在崩潰的邊緣。會議室里,周家所有核心成員齊聚一堂,大家也都是愁容滿面。誰都不知道,周家為什么突然會遭到這樣的劫難,讓人措手不及,也無能為力。“各位,再想想辦法吧!我想你們也不希望周家就這樣完蛋吧?”周方正有氣無力的說道。他目光落在周潛龍的臉上:“潛龍,你是周家未來的希望,你難道也沒辦法嗎?”周潛龍一臉苦惱:“這些天,我能托的關系都托了,能用的人脈也用了。可是人家一聽到是周家的事情,就立刻回絕,根本不敢沾手!”“怎么會這樣!”周方正煩惱的直抓頭發(fā)。周立杰在一旁想了想,試探著小聲說道:“家主,事到如今,我們恐怕只有最后一個希望了。”周方正一愣,看向周立杰:“我們還有什么希望?誰還能幫我們?”周立杰正色道:“家主還記得錢鈺錕么?若我們能夠得到錢鈺錕的支持,那么這些事情,不都迎刃而解了嗎?”周方正一愣,旋即眼睛狠狠一亮。他猛的一拍桌子:“對啊,我怎么把錢鈺錕給忘了!這次的婚禮,我們就是要想方設法,結交錢鈺錕的!”話剛說完,他的表情又迅速的垮了下來:“可是,他未必愿意幫我們啊!若我們周家無事,那還能有資格結交他。可如今周家遭難,人人避而遠之,他未必會待見我們啊!”周潛龍這時候連忙說道:“爸,其實我們有機會的!我這些日子從多方打探,已經(jīng)得知了錢鈺錕看上了一家畫廊的老板娘!”“只要我能想辦法讓那老板娘主動爬上錢鈺錕的床,那他就等于欠了我們一個人情。到時候別說解決眼下的危機,他一定能助我們周家飛黃騰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