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山岳正色道:“沒錯,利大于弊,我就算欠人情也在所不惜!陳家這條路我必須走,這是為以后發展做打算啊!”他嘆了口氣:“別看我表面風光,是江南省首屈一指的大娛樂公司。可是我常年籠罩在四大家族的陰影之下,始終沒有翻身的機會!”“這次好不容易能夠可以和陳家搭上線,我無論如何都要把這條路走通!我將不惜一切代價,也要達成目的,你能明白嗎?”任瑾秋點了點頭:“我當然明白!欒總最看重我的,不就是我能擺正自己位子么?請你放心,什么時候需要我,我隨時隨地都做好準備!”欒山岳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說道:“走吧,跟我一起去拜會一下我那位老大哥!”說完話,兩人離開了金融中心。上車之后,欒山岳說了個地址,他們一起來到位于市中心的一棟超豪華別墅前。別墅地處東海市富豪云集的別墅區,這里居住的都是東海的頭面人物,頂尖富豪,以及有權有勢的大佬。別墅前,六名戴著墨鏡的黑衣人分立兩側。這六人面無表情,看上去就跟幾尊雕像一樣,那么肅穆。任瑾秋甚至隱約可以看到,他們腰間別著的shouqiang!保鏢站崗不稀罕,可是讓保鏢帶著槍站崗,這可就很少有了。欒山岳下車前叮囑道:“一會見了老大哥,千萬不要亂說話。他不喜歡別人插嘴,在沒有得到允許之前,不可以隨便開口,聽懂了嗎?”任瑾秋點點頭:“我懂!”兩人先后下了車,然后朝別墅走去。走到別墅前,一名黑衣保鏢攔住他們:“私人宅邸,擅闖者死!”欒山岳趕緊說道:“我是來拜訪駱老的,我叫欒山岳,你跟駱老說一聲,他就知道了。”黑衣保鏢看了看欒山岳,又看了看他身邊的任瑾秋,冷冷說道:“在這里等一會。”說完他便轉身進去。過了沒多久,這名黑衣保鏢就出來了,朝欒山岳點了點頭,隨后指了指任瑾秋:“你可以進去,但是她不行。”欒山岳扭頭對任瑾秋說道:“你去車上等我,我辦完事情就出來。”任瑾秋只好轉身回去,上車去等。欒山岳跟著黑衣保鏢進了別墅,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來到一間書房內。推門走進書房,欒山岳并沒有看到他的那位老大哥,而是見到一名身著白色西服,全身干凈得一塵不染的青年人。青年人雙手負在身后,正看著窗外。聽到動靜后他轉過身來,上下看了看欒山岳后說道:“多年不見,你還是沒變啊,欒叔叔。”欒山岳一愣,仔細看了看之后,露出一抹驚喜:“你是……云飛啊!沒想到你已經長大成人了。”他左右看了看,疑惑的說道:“駱老呢?”駱云飛嘆了口氣:“去年的時候走了,走的很突然,誰都沒料到。根據家父遺愿,他去世的消息除了幫會中的兄弟外,不對外宣揚。骨灰也撒進大海去了。”欒山岳聞言,有如五雷轟頂一般,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他沒想到,一別多年,再次回到東海,故人卻已經不在了。而且他還一點都不知道!最讓他郁悶的是,駱老不在了,那么誰能幫他請求錢鈺錕,聯絡陳氏的董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