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山岳說道:“超哥,肖崢的事情我聽說了。你是不是想把他撈出來?”超哥一聽,頓時激動起來:“欒總,你有辦法?”“辦法也不是沒有,只不過我現在還沒把握,等我先試試看吧。”欒山岳沒有把話說滿。“太好了,那就有勞欒總想辦法了。拜托,千萬要想辦法把崢哥弄出來啊!”“嗯,那你等我消息吧。”欒山岳剛要掛電話,超哥卻突然問道:“欒總,你我沒有交情,我想問問,你為什么要幫我和崢哥?”欒山岳呵呵一笑:“受人所托。”說完,他掛斷了電話。所謂的受人所托,是得到了肖明的指示。肖明也知道堂哥被帶去了東海,肖家在東海沒什么人脈,可謂鞭長莫及。所以他只能找欒山岳,畢竟欒山岳是東海出來的,雖然離開多年,但依然有不少人脈。欒山岳于是便找到了自己昔日的幾個兄弟,大家聯絡了一番感情之后,便進入了正題。他這幾個兄弟,如今和他一樣,也已經金盆洗手,不再混江湖。說起來這幾個人混的都很不錯,已經在體制內混到了一官半職。其實對于他們來說,想要撈個人,并非什么難事,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欒山岳拜托他們想辦法,把肖崢給救出來。然而,讓欒山岳沒想到的是,這次似乎有點難搞,因為他那幾個兄弟輪番上陣,結果都折戟而歸。欒山岳問他們為什么會失敗,他們統一的回答是,這次的案件性質很特殊,上級已經關注這件案子,所以作為嫌疑人,肖崢不能輕易放出來。而且,上面還給警局特批了條子,允許警局延長對肖崢的拘留時間,務必要在最短期限內,把證據收集完整,以便提起公訴。欒山岳頓時覺得頭大起來,他沒想到,這次的事情居然那么不簡單。如果放在平時,他可能就放棄了。因為這種案子你如果強行將人撈出來,到時候恐怕會引火燒身,有關人等全都會受到牽連。可這次不同,因為關在里面的那是肖家公子。肖明已經反復打來幾次電話,并且揚言說,如果救不出肖崢,所有人都要跟著一起陪葬。欒山岳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來來回回的走,腦子里閃過各種念頭。最后實在沒轍了,他覺得將自己最后的殺手锏拿出來了。本來,他是不打算動用這條關系的,因為他要給自己留個后路,防止自己將來有一天在江州混不下去,又回到東海。可是現在如今他被肖明逼得有點沒轍了,只能將這條人脈關系拿出來了。這是他最后的底牌!他拿出手機,想了很久之后,終于撥通了一個號碼:“喂,溫局,我是欒山岳。好久不見,咱們出來聊幾句如何?”得到了肯定答復后,欒山岳掛斷電話。他深吸一口氣,然后朝著約定好的地方出發。十五分鐘后,他來到一家小酒館。這個時候的小酒館里,沒什么客人。只有在角落里,坐著一名穿著風衣,戴著帽子的中年男人。欒山岳走過去,坐在中年男人的對面,展顏笑道:“溫局,好久不見,聽說又高升了?”被稱為溫局的中年男人緩緩開口說道:“我知道你找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