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雅琴聞言,臉都黑了。她大聲說道:“死到臨頭還嘴硬,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吧!”她一扭頭,對肖明說道:“先給我好好教訓(xùn)他一下,雖說他馬上要死了,但不讓他受點苦,難消我心頭之恨!”肖明露出一抹殘忍的表情,點頭說道:“正合我意,我早就想揍這小子了!”說完話,肖明目光開始在審訊室里搜尋起來。他本來想找個棍子之類的東西,可是并沒有找到。于是,他走出去,找覃飛要來一根橡皮警棍。橡皮警棍外軟內(nèi)硬,用來打人最是適合。而且因為外面有橡皮保護,所以不會把人打死,最多留下點皮外傷。肖明獰笑著走到陳碩面前,然后抄起橡皮警棍,高舉過頂,就要朝陳碩打下來。然而就在這時候,審訊室的門突然被一腳踢開,一名身穿制服,體型有些魁梧的中年男子,滿臉鐵青的沖了進來。“住手!”中年男子一聲暴喝。肖明和金雅琴均是一愣,然后循聲看過去。這時候中年男子已經(jīng)迅速走到他們面前,一把將肖明手中的警棍奪了下來,并且厲聲喝道:“你們敢在這里行兇?”還沒等肖明和金雅琴反應(yīng)過來,很快就有一大群戴著頭盔,提著防爆盾牌的特警,沖進審訊室。特警眨眼間就將肖明和金雅琴包圍住,并且將兩人手臂反擰到身后,將他們制服。金雅琴疼得齜牙咧嘴,高聲喊道:“你們干什么?我是肖家家主的夫人,是你們肖局的嫂子,你們敢動我?”中年男子冷冷說道:“動你?我動的就是你!金雅琴,你的行為已經(jīng)觸犯法律,我今天就以江州市警局的名義逮捕你!”說完話,他扭頭對著門外高聲呼喊道:“把覃飛給我?guī)нM來!”兩名特警押著覃飛,走進審訊室。覃飛滿臉死灰,眼神里一點生氣都沒有。他做夢都沒料到,自己飛黃騰達的美夢才剛開始做,就被特警給抓了起來。眼前這中年男子,名叫嚴白松,是江州公安局的第一把手。別說覃飛了,就連他口中的那個肖局,見了嚴白松也必須畢恭畢敬的。他可是有著生殺大權(quán)的正職,無論是級別還是職務(wù),都要力壓肖局一頭。覃飛怎么都沒想到,這位平時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領(lǐng)導(dǎo),居然會親自帶隊來抓人。最讓人想不通的是,一個小小的陳碩,怎么會驚動這位大人物?嚴白松冷冷的看著覃飛:“你玩忽職守,擅自將不相關(guān)的人放進審訊室,而且還將警棍作為兇器提供給他人。你的行為已經(jīng)嚴重違法紀律,我將對你作出嚴肅處理!”覃飛肩頭一顫,抬頭說道:“嚴局,這……這不關(guān)我事啊!我這都是聽命于肖局的,一切都是他讓我干的!嚴白松嚴厲的說道:“他?他已經(jīng)被紀律部門帶走問話了。這次的案件,已經(jīng)不僅僅是我們市局的事情了,市府和城主大人已經(jīng)親自過問,所有涉案人員必須嚴肅處理!”覃飛聞言,心頭巨震。天哪,不就是一個陳碩嗎?怎么還牽扯到了市府以及城主?這未免也太荒唐了吧!難不成,這個陳碩有什么不得了的背景?不能夠啊,陳碩的背景覃飛已經(jīng)查過,他不過就是東海市一家娛樂公司的老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