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碩未置可否,沒有說話。中年男人拿起筆,翻開文件夾,沉聲問道:“說說吧,你是如何行兇傷人的?”陳碩淡淡的說道:“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中年男人怒喝道:“別狡辯!現在受害人就坐在外面呢!你當眾行兇,將他們打成重傷!你小子膽子也太大了,知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這是省城!敢在這里撒野?”陳碩聳了聳肩:“他們說什么就是什么?你們都不調查一下嗎?酒店對面就有監控,你把監控調出來看一下,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嗎?”中年男人一拍桌子:“混賬!用你教我做事?現在是我在問你話,哪里來那么多廢話!小子,進了這里,我勸你老實一點,免得吃苦頭!”陳碩扭頭看了看審訊室四個角落里的攝像頭,面無表情的說道:“怎么,你的意思還想對我動手?”中年男人露出一抹殘忍的微笑:“我想動你,沒人能知道。你剛才在看什么?監控是吧?那東西只要我說句話,我手下分分鐘給我關掉!”從中年男人的話語中,陳碩得到了幾個信息。首先這個中年男人應該是有職務的,一般沒有職務的話,是不允許在警局里穿便服的。其次,這個中年男人的職務應該不低,至少也是隊長,甚至更高。他可以隨隨便便讓手下關閉審訊室的監控,說明權限不低。如此看來,那幾個混混被自己放倒之后,王海洋知道來硬的不行,就改用陰的了。能夠讓警局里的警官替他辦事,王家的能量的確不小啊。就在這時候,審訊室的門被打開了。一名身穿制服的年輕民警推門走了進來,開口就說道:“王隊,王少來了。”中年男人點點頭,然后指了指陳碩:“把這小子關拘留室去!”“是!”年輕民警于是將陳碩帶走,并且關進了拘留室。拘留室空間很狹小,除了一張床和一個馬桶外,其他什么都沒有。而且,那年輕民警將陳碩關進拘留室之后,居然沒打開他的手銬。陳碩不相信他是忘記了,這明顯就是故意的!不過他也不吵不鬧,安安靜靜的坐在床上。只要自己長時間不會去,高海一定會采取行動的。自己早晚能出去,無非就是時間問題。從剛才得到的信息判斷,那個中年男人果然是個隊長,職務不小。他姓王,應該是王家的人。一定是王海洋讓這中年男人想辦法給自己扣個帽子,然后逼他認罪,再關進去判幾年。只要進了監獄,王海洋有的是辦法折磨他。不過可惜的是,王海洋找錯了對手。陳碩豈是他說關就能關的?誠如陳碩所料,高海左等右等,沒能等到陳碩回來。他意識到可能出什么事了,于是他開始焦急起來。如今他人在省城,這里人生地不熟的,根本找不到門路營救陳碩。思來想去的,他只能打電話向梁姍姍求助。“姍姍,十萬火急!我和陳少來省城參加電影節,可是他剛才被警方帶走,到現在都沒回來。”“我想來想去,只能來找你幫忙。我知道可能你會很為難,可這次無論如何,你都要幫幫我!”梁姍姍意識到事情嚴重,于是安慰道:“你別急,我來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