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泊庭的喉嚨痛到冒火,一向不太喜歡掛針的他今天沒有拒絕。護士調配好藥物,立刻給他掛上了水。他輕揉著發燙的額頭,吩咐道:“你們去客房休息,有事我叫你們?!薄昂玫模胰湍脳l毛巾,退燒藥物進入體內,您會發汗。”醫生跑去浴室找來一條毛巾放到了枕頭邊上。然后,帶著護士離開。樓下,廚房里,簡汐沒有用六嬸準備的那些昂貴的海鮮,只是簡簡單單地煮了一鍋白粥。然后用青瓜和萵筍伴了兩個小菜。小太陽和小云朵很喜歡這兩道菜,這兩道菜也比較清淡,很適合感冒的人吃。她想著厲泊庭應該跟他閨女兒子一樣吧。她煮好白粥,連同小菜一起端上了樓。來到厲泊庭的房間,掛在床邊的鹽水袋已經注射了一半。男人闔著眼眸躺在大床上也不知睡了還是沒睡。她輕手輕腳地進門,將托盤放在了床頭柜上,回眸的一瞬,瞥見了男人額頭上的汗液。毛巾就在她的手邊,她下意識地拿起來粘上了男人的額頭,下一秒才看到他腦后的枕頭已經全部都濕掉了。這種情況在她自己的身上也發生過。想必他的身下也濕透了。她伸手去摸,結果跟她想像的一樣,他的毛衣都濕透了。“厲總,你醒醒?!彼脫Q身衣服,她輕輕地推了推男人的肩膀。厲泊庭睡得正沉,一點反應沒有。無奈,她只能給自己做心里建設:“又不是沒脫過,全當他又變成了植物人吧。”厲泊庭猜的沒錯,當年她嫁到厲家以后,每天負責的事情不僅僅是造人。還得給男人擦身按摩,厲泊庭說她把他摸了個遍,也確實就是那么回事。男人身上的毛衣是開衫,里面穿的襯衫,脫起來都很方便。她走到衣柜邊找出他的睡衣,返回到床邊,解開了他的毛衣和襯衫。一股冷風襲上身體,厲泊庭醒了。男人微微地掀開眼皮瞄了一眼,簡汐正拿著毛巾擦拭他胸口的汗液。她的動作很輕,很舒適。除了母親,他沒有讓其他女人這樣近過他的身。不過想想,她簡汐也是輕車熟路了吧。哪怕在他極度不情愿的狀況下。心里頭突然又有些失衡,他又閉上眼睛,裝作沒有醒來。簡汐也沒發現他醒了過來。幫他擦拭好胸口,搬著他側過身體,又幫他擦拭了后背,然后套上了他的睡衣。全程,厲泊庭舒適無比。小太陽說的對,當年誰睡了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一直是她。是他不討厭的女人?!白鍪裁?,很喜歡我的皮帶?!焙喯珓偨忾_他的皮帶,手腕突然被男人扼住。滾燙的溫度傳導到她身體上,燙得她徒然一抖,厲泊庭也張開了眼眸。男人的眼底依舊一片暗紅,展現著他的病態,然而深邃的眸色里卻透著幾分曖昧的感覺。簡汐也不知哪來的羞臊之感,臉頰上泛起了紅暈,硬生生地冷了口氣:“我對你皮帶不感興趣,是因為你的衣服濕透了,不換掉會燒得更嚴重,我才解了你的皮帶?!薄澳抢^續,我生病,沒有反抗能力,你大可以為所欲為。”厲泊庭放開了她的手腕,盯著她的眼神沒有絲毫的變化,依舊泛著幾分貌似漣漪的情緒。這可真夠煩人的。他這么看著她,她還怎么脫,她臉皮還沒那么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