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被簡汐揪住衣領的簡珊珊被她眼中的血絲震到,尖叫了一聲。簡汐看著眼前的女人一字一頓道:“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說著話,她松開簡珊珊的衣領,雙手掐住了對方的脖子。一瞬間,簡珊珊的臉頰爆紅一片,呼吸困難到她發不出聲音。簡汐都不知道哪來的力氣,雙手大力一推,將簡珊珊推倒在地,騎到對方身上,更用力的去掐女人的脖子。“厲總!”景陽一片心驚,試圖沖上前拉開簡汐,但不知厲泊庭是何意思,他沒敢輕舉妄動,焦急難耐的看著男人。但見,厲泊庭站在病床邊一動未動,好似根本不在乎簡汐會不會把簡珊珊給掐死。“厲總!”老太太的案子還沒結果,這個時候簡汐再惹上官司可就很難辦了,景陽急得像只熱鍋上的螞蟻。可厲泊庭依舊無動于衷。就簡汐現在的身體狀況,她這點蠻力也就是一瞬間的事,她要是能掐死這個女孩,他反倒能安心一些,可事實上并不可能。如他所想的那樣,不過一分鐘的時間,簡汐全身脫力,身體搖搖欲墜地倒向一旁。厲泊庭箭步上前將人撈起,抱在懷中。簡珊珊捂著胸口咳嗽不止,景陽卻狠狠地松了口氣。是他想多了,難怪厲總那么淡定,簡汐的身體狀況哪有力氣sharen?“厲泊庭,我很難受,這種感覺比死還難受。”病床邊,厲泊庭將簡汐放到床上,簡汐緊緊地抱住他的脖子。男人的目光一沉,為了讓她省點力氣,坐到了病床邊上。下一秒,簡汐捧住他的臉頰,空洞無邊的雙眸看著他說:“厲泊庭,跟我做,就現在!”說著話,她伸手撕扯男人的大衣,大衣紐扣生生被她扯斷了一顆。她沒有力氣再去扯第二顆,索性直接吻上男人的嘴唇。“走,出來!”病房門口,簡珊珊還倒在地上裝慫,景陽扯上她的胳膊,像拖著一具死豬肉一樣,將人拖出了門。簡珊珊又氣又惱。她躺在地上不起來是想博取同情,結果后背和大腿像被磨破了一樣,火燒火燎地疼痛著。該死的簡汐果然是只狐貍精,這個節骨眼,她竟然想跟厲泊庭做那種事情。該死的女人,她可真會發浪!病房里。厲泊庭任由簡汐在他唇邊胡作非為。不得不說,她的吻技依然沒有長進,胡亂的咬他,胡亂的吮他,一派毫無章法的亂啃。“厲泊庭,跟我做,奶奶想要小孫孫,我沒能力保住孩子,我要再懷一個孩子,你給我!”就知道她的情緒不對頭,她講出這話,厲泊庭才明白問題出在哪里。孩子沒了,奶奶沒了,這個女人的情緒在崩潰的邊緣游走呢。她需要休息,就像上次她沒了一顆腎一樣,他不介意給她使用鎮定劑。厲泊庭忽地將簡汐壓到在床,重重地堵住她的嘴唇,強勢地,霸道地,奪取屬于她的新鮮空氣。被他壓住的簡汐就像一條瀕臨死亡的魚,胸口劇烈起伏,想要大口大口的呼吸,可是男人不準,將她嘴唇堵得死死的。很快,她癱軟成一灘水,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痛苦都抽離了身體。厲泊庭生生將她吻暈,感覺無力的雙手滑下他的脖頸,才放開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