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珊珊從地上爬起來,拔下掛在墻上的小型滅火器,來到盥洗臺前,舉起滅火器,砸碎了墻上的鏡子……總裁室中。簡汐進門的時候,厲泊庭已經跟律師討論起案情來了。因為別墅裝了監控,留下了盛鈺曾經去過別墅的記錄,所以這個案子還有得打,有得拖,律師看來并不算太過禁手,只是厲泊庭的名譽受損,很可能會產生巨大的經濟損失。律師提醒道:“厲總,警方沒有掌握實質證據是不可能緝拿你的,你配合他們的調查就好,我明早會提交起訴書去法院,控訴盛鈺誣陷,或許能挽回一些經濟損失。”“就按你說的辦,明早我會主動去趟市局!”厲泊庭的話音還沒有落下,幾個人都聽到了門外的求救聲。“救命,救命啊,誰來救救我!”這里可是厲氏,把守一向森嚴,難道鬧鬼了不成?景陽起身走了出去。總裁室門外,簡珊珊倒在血泊之中。從洗手間的位置到總裁室門口,一地都是鮮血,彷如淌出來一條血路。簡珊珊的腹間插著一塊泛著光亮的玻璃鏡片,傷口似乎很深,鮮血還在不斷涌出,淡黃色的地面上已經汪出來一灘鮮血。血泊中,簡珊珊伸出染血的手,抓住了他的褲腳:“景助理,救救我,我好冷,我真的好冷!”“你發生了什么事情?”這里可是厲氏,是誰這么大的膽子,在這里行兇!景陽俯身將人抱了起來。總裁室內的幾人聽到他們的對話,紛紛走來門口。簡珊珊等的就是這一刻,她縮在景陽懷中,擺出來一副驚恐虛弱的樣子:“簡小姐,我不敢了,我真的只是厲總的秘書,我對他只有崇拜,絕無愛慕之情,我求你放過我,不要再傷害我,你真的誤會了。”說完,她一仰頭,故意裝出來一副暈厥過去的樣子。景陽立刻道別:“厲總,我先送人去醫院。”厲泊庭點了點頭,他速度離開。簡汐震驚了。她如何都沒想到簡珊珊會這么狠。她狠起來連自己都不放過的嗎?她竟然用鏡子捅傷自己?這女人太可怕了!一旁,厲泊庭神色擔憂地看向她。這三個月,他們一直沒有再見過王警官。他不確定簡汐的病況是個什么情況。難道,她這是要發病了?“剛剛說過的事情就按你的意思辦!”冷冷地掃上律師一眼,厲泊庭上前將簡汐抱了起來。簡汐還處在震驚中,完全沒有反抗。厲泊庭帶著她,返回了公司附近的公寓。途間,男人給他的私人醫生打了個電話。碰巧,醫生就在公寓附近,二人返回家中,醫生已經在客廳里等著了。“上來,給她注射一陣鎮定劑!”這個點不方便找王警官,厲泊庭擔心簡汐還會發生狀況,只能這樣處理。簡汐到這會兒才回過神來,看著抱著她的男人的問道:“你給我注射鎮定劑做什么?”“你乖一點,我這是為了你好!”厲泊庭將他抱上了樓梯,醫生跟在他們身后。簡汐掙扎起來:“厲泊庭,我不要注射什么鎮定劑,我要去醫院,我要看看那個女人怎么樣了!”她說起這話,厲泊庭更加擔憂。男人回眸給醫生使了個眼色。對方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止步返回大廳配置了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