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總,我是景陽啊,你應該記得我的!”景陽想著簡汐可能有什么打算,就乖乖地介紹了自己。厲泊庭八歲的時候他已經(jīng)伴在男人身邊了,他就算忘記誰也不該忘記他。果然,男人看向他,難以置信地問:“你是景陽,你已經(jīng)長這么大了?”他這話說的有點讓人哭笑不得。景陽十分尷尬的點了點頭:“厲總,你不是也長這么大了嗎?”厲泊庭的身體又是一僵。他這兩天沒少照鏡子,他的確長的很大了,他都已經(jīng)不認識自己了。很突然的,簡汐捧住他的臉頰說:“你再好好看看我,好好看看我這張臉,我是你的女人,你孩子的媽,你要記住了,我不會騙你,你要聽我的話?!眳柌赐ィ骸啊睙o法接受眼前的現(xiàn)實,他沉默了。簡汐掃向景陽:“景哥,你那里有沒有厲世勛他們的照片?”“有!”景陽的手機簡直就一座寶藏,確切的說,是他的云盤里應有盡有。因為厲泊庭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會安排他調(diào)查事情,還極度沒有耐性,他把所有需要的資料都存在云盤里。很快,男人調(diào)出了厲世勛的照片,把手機交給了簡汐。簡汐將手機舉到厲泊庭面前,認真道:“厲泊庭,你看好,你的母親和你的姐姐之所以葬在這里都是因為這個男人,現(xiàn)在他搶了你的公司,你必須把公司搶回來?!眳柌赐ヒ琅f沉默。但肉眼可見,他的臉色變了。男人的眼里涌出濃烈的恨意,幾乎要噴射出來。他的記憶停留在母親死后,他恨這個男人。如果不是為了保住姐姐,他一定會殺了這個男人。簡汐理解了他的情緒變化,故意說:“對,他是壞人,你要記住他,還有被我關(guān)起來的那個女人,她不是你的姐姐,她做了整容,整成了你姐姐的樣子?!眳柌赐ルy以置信地看著她,仿佛并不相信她的話。簡汐伸手指上墓碑:“那里埋葬的才是你的姐姐,她不是!”說著話,她收回手,鄭重道:“被我們關(guān)起來的女人,她很喜歡你,一直很想勾引你,她想了無數(shù)的法子靠近你,可你從來不理會她,所以她換了一張臉回來,就是為了接近你!”厲泊庭滿眼不解地看著她。如果那個女人是為了勾引他,為什么要變成他姐姐,他怎么可能喜歡他的姐姐,他們是姐弟啊!簡汐再次看出他的情緒,又道:“你會變成這個樣子,很可能就是她造成的,你應該還記得她讓你簽過一份文件的吧,那份文件簽下去,厲氏才會變成厲世勛的,你覺得她是個好人嗎?她不是,她和厲世勛他們是一伙的!”“為什么?”為什么他的姐姐要欺騙他?厲泊庭腦中炸裂般地疼痛起來,再次抬起雙手抓住了腦袋。“簡小姐,不如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我們慢慢來?!睋膮柌赐サ纳眢w吃不消,景陽勸慰著。簡汐也擔心厲泊庭的身體,柔聲道:“厲泊庭,你要乖一點,不要再去想那個女人,不要想著去見她,否則她很可能會撲過來吻你,對你做一些不該做的事情,你知道嗎?”“嘔——”男人突然泛起惡心,彎下腰干嘔了起來。他無法想象親姐姐撲過來親吻他的場面,他的大腦很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