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助理也深知這一點,連忙解釋道:“簡小姐剛才打電話過來,說要跟你見面,還跟我要了地址,她八成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這半年里,簡汐沒少主動找她,主動探望她。兩個女人幾乎就是一起在療傷。現在算算日子,簡汐應該是生了,她竟然忙到把這件事給忘了。穆夢竹拍了下額頭,把手送給她助理:“手機,手機給我。”小助理立刻送上手機。穆夢竹立刻打給簡汐。電話接通,她就急急地問道:“簡汐,你是不是生了?月子里你跑出來做什么?”電話那頭,簡汐都快到了,索性沒解釋那么多:“我已經看到工作室的招牌了,你出來吧,我們見面再說。”“好,你門口等,我很快出來。”誤以為簡汐還在坐月子,穆夢竹急急地掛斷電話,然后開始換衣服。小助理陪著她來到工作室大門口的時候,厲泊庭和盛鈺的座駕早已停在了路邊。然而,她最先看到的卻不是他們。盛鈺的車前,停著一輛純黑色的超跑,車牌號她熟悉的要命。超跑的駕駛位車門也在這時劃向半空。一身黑衣的男人從車上走下來,身前捧著的白玫瑰與四周的雪景融為一體,卻依然矚目,因為那一大束玫瑰花實在是開得嬌艷欲滴。“你怎么來了?”來人是穆夢竹的遠方表哥,隔壁市的商界霸王。他來北城不是什么稀罕事,可是跑來找她,還帶著玫瑰就太令人意外了。穆夢竹莫名其妙地看著對方。勞斯萊斯車內,盛鈺也盯上了那道高大的身影。他跟對方見過幾面,都是在公開場合。他可沒看出來,他還有一個隱形情敵。但這會兒,可是看出來了。但見,對方走到穆夢竹面前,將手里的玫瑰花遞了過去。他立馬放下了車窗。男人的話一字不漏的落到了他的耳中。“恭喜你,終于想開了,我聽說你給盛鈺寄了離婚協議,所以專程跑來了。”“你什么意思?”穆夢竹顯然也沒有意識到,她的表哥會對她有什么心思。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對方,遲遲沒有伸手去接花束。但見,男人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夢竹,我是不是隱藏太好以至于你從來沒有看出我的心意?那我不妨告訴你,我來是想陪你度過余生,他盛鈺不知道珍惜你,我會愛護,不是愛護婊妹的那種愛,是呵護愛人的愛,我喜歡你,這一次我不會再把你讓給別人。”“你他媽還真敢大言不慚!”盛鈺一嗓子暴吼出聲,男人推開車門氣勢洶洶地走了下去。穆夢竹看到他微微一愣,穆夢竹的表哥也微微怔了一下。“我艸!”就在兩人毫無防備之時,盛鈺沖到他們面前,一拳掃上了穆夢竹表哥的側臉。男人腳下不穩,跌倒在地。眼見他嘴角邊溢出了鮮血,穆夢竹站到了盛鈺面前。“你怎么在這里?”她盡量讓自己顯得冷漠,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盛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痛得她差點喊出來,但這種粗暴的舉動她似乎已經太習慣了,一聲沒吭。“這就是你要跟我離婚的理由?”盛鈺的五指緊攥著女人的手臂,眸底泛著冷酷而嫉妒的光,可他卻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