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薇微微一笑,紅唇輕啟。“你猜!”年輕人聽了這話,突然大聲吼道。“這事我認栽,秦氏集團我還給你,我再給你一份賠禮,另外給你身后的人一份厚禮,怎么樣?”秦雨薇嘆了一口氣,就算她反悔,又能如何呢?幼童持金過鬧市!就算她拿回了秦氏集團,走了這個官二代,照樣還有下一個官二代冒出來,除非她舍下自己,嫁給某個官二代,尋求庇護,否則永遠無法解開這個死節。想到這里,秦雨薇突然明白,當她接手家族集團的那一刻開始,除非從此當咸魚,不再發展集團的生意,否則她必然會遇到類似的遭遇。無非早一些晚一些的問題,無論早晚,當一個人擁有大量財富的時候,一旦他沒有與之相匹配的權利和地位的時候,這就是他最大的原罪。德不配位必有災殃!說的就是她這種情況!想到這里秦雨薇突然變得意興闌珊起來,她徹底失去了與這個官二代對話的興趣。大家的地位就像獵物和捕食者一樣,社會達爾文環境中,自己天然的就處在被狩獵的地位,不是被這個狩獵,就是被那個狩獵,很難逃脫這個命運。秦雨薇轉頭沖著雷宇說道。“幫我把這個人綁到地牢的刑架上去。”雷宇聽了這話沒有絲毫猶豫,偏偏頭,立刻有兩個戰士走上前來,抓起官二代的胳膊就把他拖向地牢。官二代見到這種情況,趕緊伸手去抓秦雨薇的腿,雷宇上前狠狠一腳,踢在官二代的胳膊上,讓他立刻抱著胳膊慘嚎起來。官二代一邊慘嚎,一邊聲嘶力竭的喊道。“秦雨薇,我錯了!我認栽,讓我做什么都行!你放過我吧,我保證,我老爸一定不會追究的!”兩個戰士不由得停下了腳步,目光探尋的看著雷宇。雷宇看了看秦雨薇的臉色,發現他的臉色沒有任何變化,立刻輕輕一偏頭。兩個戰士立刻不再猶豫,強行拉這個富二代就把她拖進了地牢。很快兩個戰士返回大廳,這時就見秦雨薇對雷宇說的。“你們在戰場上抓到舌頭之后,怎么讓對方開口的?有沒有對應的刑具?”雷宇立刻明白秦雨薇想要干什么了,他有些遲疑,這畢竟是主人預定的女人,讓主人的女人手上沾上血腥,會不會讓老板不高興啊?就在雷宇猶豫的時候,秦雨薇輕輕說道。“就算我欠你一個人情。”聽了這話,雷宇沒有再猶豫,立刻叫來一個戰士,從他后腰摘下來一包工具,交給秦雨薇。秦雨薇拿著工具款款的走向地牢,身后留下一群面面相覷的戰士。等秦雨薇的身影消失在地牢門口之后,一個戰士實在忍不住了,問道。“頭,你真敢給啊,不怕把美女嚇壞了?”“就是啊,頭,美女嬌滴滴的,你這么搞有點過分吧?”“雷頭,老板讓咱們來救美女,可不是讓咱救一個瘋女人回去啊,你可想好,很多事做了以后,人的心性就徹底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