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眠剛剛收拾了一頓蘇誠,順帶連一只蹦跶的蘇然也教育了一下。這幾天,蘇家瞬間老實了。吃了這么大的虧,蘇啟山暫時不愿意招惹蘇眠。葉美琳也忙著給兒子打點,避免兒子吃苦,勞心勞力,哪有功夫理會蘇眠呀。如今的八班,跟以前的八班,可大有不同了。就算下課了,也沒有瘋狂吵鬧的聲音。頂多也就是同學們,坐在位置上聊聊天,各種追打吵鬧早就不見蹤影。陸斐看蘇眠沒有休息,也沒有打游戲,搬了只凳子來到蘇眠的身邊,緊挨著她坐著?!袄洗?,你真的把蘇誠那小子送到斯歌德呀?”聽見陸斐的詢問,蘇眠隨意的點了點頭。雖然陸斐覺得把蘇誠送到斯歌德,是蘇誠罪有應得。可那畢竟是斯歌德,入校之前簽的第一份協議,便是生死免責協議。就算在里面發生死亡危險,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雖然死亡情況極少,一般不是斷胳膊就是短腿,但也不是沒有人死過。而且蘇誠還是蘇家的獨子,她家老大不是答應過蘇老爺子,會護住蘇家大小的性命嘛?難道不擔心,蘇誠死在斯歌德!陸斐不清楚的是,雖然蘇眠將蘇誠送去了斯歌德,但并非沒有理睬蘇誠。斯歌德現任校長跟蘇眠有些淵源,蘇眠打過招呼了,不會讓蘇誠死在那里,甚至連終身傷殘都不會。留蘇誠在云城繼續這樣胡作非為下去,才是徹底把他送上絕路。蘇誠的叛逆和罪惡,很大一部分是在葉美琳的放縱和寵溺之下造成的,若是連斯歌德都拯救不了蘇誠的本性,那這廝就算是廢了?!袄洗?,我們跟謝家的合同還沒簽,我今天已經安排人去謝家了,等謝家簽完。我盡快安排人去南非,早點行動,早點把東西拿到!”蘇眠只負責大策略的安排,剩下部署的事情全部陸斐去負責。蘇眠懶懶的回應了一句,“你安排就好!”她剛說完話,陸斐就發現自己的電話響了?!袄洗螅蚁热ソ觽€電話!”蘇眠原本沒去在意,側頭的瞬間,卻發現在一旁接電話的陸斐變了臉色。陸斐這小子別看著不著調,但是這么多年跟在她身邊,早已經不是當年的小毛孩了,做事非常的沉穩。若不是有事情發生,他絕對不可能發出這樣的表情。蘇眠站起身來,走到陸斐的身邊,秀美微擰,啞著聲問道:“有事?”陸斐掛斷了電話,沖著她點了點頭,表情之中還夾雜著罕見的氣憤。“老大,謝家這一家子實在太過分了。我們辛苦幫他找兒子,還花了一千多萬,這老小子現在居然想不認賬。”蘇眠不用猜就知道應該是今天去謝家簽合同出了問題,她臉上的表情未改,表現的一臉冷淡,十分平靜的開口:“去的人怎么說!”“老大,我們派去的人說謝家推三阻四,明顯是用理由在搪塞,目的就是為了不跟我們簽合同。我看他們就是不講信用,想要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