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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顧祁晝發(fā)狂時,逼梁星殺他。
因為顧祁晝發(fā)狂,只有梁星能控制住,要梁星親眼看著他斷氣。
之后汪鶴安陪著梁星處理顧祁晝的葬禮。
可明明已經(jīng)死的人,卻在三年之后活下來。
“顧祁晝不是你救的。”梁星盯著顧祁晝,突然沖著身邊的無說。
“組織的人。”無說,“我只是半路把沒死的人劫走而已。”
“沒死的人,是什么意思?”梁星問。
那方的黑衣保鏢似乎少了好幾個。
梁星有點著急。
她不敢讓顧祁晝停下來。
一停,就是死。
“意思就是,顧祁晝這些從小就被當成小白鼠的,活著不可怕,可怕的是死。”
梁星聽不明白。
今天的一切,信息量太大。
可她必須要接受明白。
因為這關(guān)系到顧祁晝。
無說:“這些小白鼠一開始會出現(xiàn)假死的狀態(tài),大概過十個小時心臟就會重新恢復跳動,這個時候如若醒來,就沒事。
但如若醒不來,徹底進入死亡,那么身上攜帶的基因病毒會一點點揮發(fā),慢慢融入在空氣當中,行成有毒的空氣。一旦人呼吸到就會被感染,基本無治愈的可能。”
話聽到這里,梁星是真想罵人。
這些組織,簡直一點人性都沒有!
然而,講述這些時,無卻一點情緒都沒有。
如若不是為了跟梁星講條件,他連這些都不會愿意多說。
“梁星,你現(xiàn)在只有一條路,犧牲鹿言救顧祁晝。”無直接說道。
梁星沒有說話。
鹿言是抗體。
最后能救顧祁晝的抗體。
難怪那日,顧祁晝約鹿言吃飯,會突然詢問其孤兒院一事。
梁星以為顧祁晝只是想找,光與孤兒院那些被當小白鼠,后來失蹤的孩子。
卻沒想到是這樣。
“你怎么知道是鹿言?”梁星追問。
“顧祁晝醒來后,我就去調(diào)查。”無簡單回答,“包括給你造夢,我也只是想從你們的回憶里,挖出抗體的信息。”
“顧祁晝是光與孤兒院,存活下來的小白鼠之一。”無補充。
梁星:“你就那么確定是鹿言?”
無:“基本確定,只需要抽他血做一個實驗檢驗就可以確定。”
梁星沒有說話。
正常邏輯,這個時候,找到了抗體。
要立馬跟無做交易,讓他用手上僅有的血清先救下顧祁晝。
然后梁星就去坑鹿言。
這個是抗體。
能讓顧祁晝活下來的抗體,抽干血也要救顧祁晝。
這才是梁星的作風,六親不認,只有顧祁晝。
可偏偏。
那個人是鹿言,她沒辦法干脆利索的做出選擇。
那個小孩雖然欠扁,嘴欠又慫,梁星也經(jīng)常揍他。
可梁星是實實在在把鹿言當成自己的弟弟。
之前在夢里感覺到顧祁晝沒死的時候,所有人都說梁星瘋了,宋航懷疑她有妄想癥。
雖然宋航那時候都不說,但梁星觀察的出來。
汪鶴安希望她清醒一點。
唯獨鹿言。
唯獨鹿言聽完她瘋狂的猜測后,直接告訴她,讓她去驗證,去證明那些瘋狂的猜測。
那是除顧祁晝之外,唯一會時時刻刻,沒有理由站在梁星身邊的人。
那是除了顧祁晝之外,唯一懂梁星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