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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祁晝盯著梁星,卻遲遲沒有給答案。
一秒。
一分鐘。
過了兩分鐘之后,梁星一直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開始緊張、煎熬。
最后是在受不了,輕拍了顧祁晝胸口,“到底好不好了?”
‘咳!’
顧祁晝直接咳出聲。
梁星罵,“你少來了,我根本沒用力。”
“顧祁晝,你也開始裝可憐了。”
“好。”
“我跟你說,你別跟我……你說什么?”
梁星眼猛的瞪其實(shí)盯顧祁晝。
剛才她確定聽到顧祁晝說好的,可是又都不敢確信,所以追著要一個(gè)答案,“你再說一遍。”
“我說好。”顧祁晝配合。
梁星突然不說話了,也沒反應(yīng),直勾勾盯著顧祁晝。
顧祁晝見她一直不說話,便伸手戳了下梁星的臉,“嗯?”
梁星還是不說話。
顧祁晝蹙眉,“傻了?”
“啊!”
梁星突然尖叫了起來,從床上蹦了下去,非常興奮在房間里蹦了好幾圈。
顧祁晝提醒,“別亂跑,你身上有傷。”
梁星根本不管。
她覺得現(xiàn)在有點(diǎn)想發(fā)瘋。
顧祁晝答應(yīng)她。
答應(yīng)她,為了在一起好好努力。
這不是一般的答應(yīng),這是承諾,他會(huì)為了跟她好好在一起,拼盡一切努力。
說明,顧祁晝永遠(yuǎn)不會(huì)丟下她。
像在江城里,顧祁晝身上基因發(fā)作,把梁星推開的事情,不會(huì)再有了。
“阿星。”
顧祁晝叫她,梁星猛的回頭,發(fā)現(xiàn)自己蹦的有點(diǎn),距離顧祁晝的位子很遠(yuǎn),梁星眼眶紅了。
“過來。”顧祁晝說。
梁星原本想沖過去的,可是又覺得自己這樣行為太瘋。
顧祁晝身上有傷。
沖過去撞到傷,就還要好久才能好。
一直傷著,什么都做不了。
在這一刻,梁星覺得自己完蛋了。
她看著顧祁晝露出的鎖骨,想上去咬。
而梁星,也的確這么做。
在走到距離顧祁晝床只有一點(diǎn)地方的時(shí)候,直接撲上去,咬住顧祁晝鎖骨骨頭凸出的地方。
顧祁晝悶哼一聲,但并不推開。
任梁星咬著。
她就喜歡咬人,改不了。
也就不改了。
等梁星松口了,顧祁晝才拿過紙巾,擦掉梁星嘴角沾的血跡。
“顧祁晝。”
“嗯?”
“我覺得我被你教壞了。”
顧祁晝挑眉。
梁星一本正經(jīng),“知道我為什么這么咬你嗎?”
她伸手搓了搓,顧祁晝鎖骨的位子,“這樣咬,能控制我體內(nèi)的野獸。”
“你在說什么?”
“體內(nèi)的野獸。”梁星很認(rèn)真的說,“多看你一眼都想吃了你,想把你脫了,想讓你哭,想讓你不要不要的。”
當(dāng)梁星一本正經(jīng)說出這番話后,顧祁晝徹底沒有崩住。
顯少的開懷大笑起來。
“那你別憋著。”他還配合小阿星,“把你憋壞了怎么辦?”
“那你快點(diǎn)好啊。”梁星挑挑眉。
顧祁晝拍了拍她額頭,“很挑釁啊,小阿星。”
梁星傲嬌,“可不是嘛,顧先生。”
說完,兩人對視一眼,隨后開始笑起來。
‘叩叩叩’
突兀的敲門聲,中斷了兩個(gè)人的甜蜜。
顧祁晝與梁星同一時(shí)間朝門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