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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看著梁星,沒有立即回答。
一直安靜陪著梁星看新聞的鹿言,此時也是轉(zhuǎn)頭看向無。
他也很好奇。
鏈接北郊的暗道,到底是一個什么地方?
什么樣的地方,在這樣直播新聞下,竟然選擇不公開?
別說是梁星這邊。
彈幕上也是一堆問號,強(qiáng)烈要求公開這個地方。
質(zhì)問這到底是一個什么地方。
在這樣的情況下,無淡定丟了一句,“光與孤兒院那些人的實驗基地。”
梁星心里有猜測過這個想法。
但親耳聽到無這么一回答,還是有種被震到的感覺。
屏幕上,雖然沒有公開里面的場景,但記者已經(jīng)公布了答案,直接炸了屏幕。
有些人說早猜到了。
有的人則是表達(dá)之前路過這個島嶼,本來想探險,最后慫的沒去,有點(diǎn)后悔。
但立馬有人說,幸好沒去,不然命都沒了。
“是后來光與孤兒院事情敗露后,重新找的基地嗎?”梁星追問。
無看向梁星。
雖然他的臉被完全擋住,但是梁星明顯從無露出的那一雙眼里,看到了戲謔與嘲諷。
梁星是真不懂這個人。
長相不知,來歷不明,目的不準(zhǔn)確。
在梁星看來,能知道無消息的人,也只有顧祁晝了。
可顧祁晝明顯也在隱瞞,不愿意透露半分。
“這個基地。”無冷淡開口,“從未更換過。”
梁星蹙眉,‘你的意思是,當(dāng)年光與孤兒院的實驗項目雖然被曝光,被調(diào)查,但毀的只是光與孤兒院,這些人根本沒受到什么創(chuàng)傷。’
無更加不屑的笑了起來,“光與孤兒院毀了又如何?”
當(dāng)年光與孤兒院事件,轟動全城。
即便如今被翻出來,依舊是轟動。
可無輕蔑的姿態(tài),嘲諷的眼神,仿佛這件事根本就是小事一場。
不!
不是無的姿態(tài)不屑。
更確切來說,無這種不屑,更像是代表基地里那些搞這種研究的那些人的不屑。
無說,“光與孤兒院敗露,對于這些人而言,只是少了一個小白鼠提供的地方,動不了主基地,就談不上什么傷不傷。”
“所以光與孤兒院這樣的地方,還有,是嗎?”梁星追問。
不是還有,是很多地方。
在沒有人關(guān)注的孤兒院,無人問津的落后城市里。
源源不斷的小白鼠。
他們叫天不靈叫地不應(yīng),只能當(dāng)那個被宰割的魚肉。
可能是在這樣環(huán)境下長大,在得知無透露信息的真相后,梁星與鹿言的情緒都有點(diǎn)甭。
鹿言更是握緊了放在大腿上的拳頭,使勁的顫抖著。
這是憤怒啊!
對于這些泯滅人性,視人命為草芥人的憤怒!
梁星伸手,抓住鹿言因憤恨而顫抖的手。
她接著問無,“那么,現(xiàn)在這個基地曝光了,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場毀滅性,算嗎?”
這些問題,其實新聞都會給出來。
可梁星感覺的出來,這些新聞要報導(dǎo)的事無全都知道。
更確切的說,是無讓這些新聞見光的。
而梁星想要直接追問無,“那條暗道其實不是他們挖的,是你和顧祁晝的杰作,要的就是曝光北郊事件后,讓他們發(fā)現(xiàn)暗道,找到這個基地,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