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準時機,陸西西再次發起猛烈的攻擊,陸珂已經這樣了,她非但不心軟,反而火上添油,“姐姐,我剛才找你不過是想看看你個孩子,可……你怎么能這么沖動呢?你不想要孩子,也不能這樣傷害自己吧!”陸珂躺在床上,淚水橫肆,躺在那,猶如躺在歷郴昀為自己準備好的棺材中,她的腦中只剩下絕望,“歷郴昀,你想要的不就是我離開么?行,我成全你們,但孩子是我的,他的生死只能在我手上!”她焦急的為孩子找回生機,卻讓歷郴昀誤以為她是在以孩子做要挾。“你做夢!從前你的算計我還未悉數的還回來,現在放你走,豈不是白白便宜了你!”男人的嘶喊傳入耳中。她僵硬地連呼吸都快要停止,雙眼木然地望向男人。“歷郴昀,我恨你!”忽的,下體傳來陣陣熱流,陸西西瞧見不對勁,掀開她的被子,低下頭去,只見血流順著陸珂的胯下流出,血液流淌的速度很快,片刻便蔓延到潔白的床單上。“啊……”她小腹開始陣陣刺痛,鉆心無比,緊抽著下半身,極度的混亂中,陸西西沖出病房門口喊來護士。隨著耳邊的腳踏聲混亂,陸珂轟的一下,被一團白光襲來,落在她眼中最后的畫面是歷郴昀焦急的神色。而后,無盡的黑暗,只剩下她一人滿目瘡痍的站在原地。歷郴昀,那個讓我從天堂掉進地獄的人是你,可,為什么,那個讓我如此的恨的人,卻片刻不停的在我腦中回旋?模糊轉為清晰,鏡頭漸漸加聚,曾經的過往在她腦海中慢慢倒映,陸珂還記得,那個雷電交加的雨夜,歷郴昀將害怕的自己摟在懷中的場景。他對陸珂說,“這輩子,我都不會和你分開,除非生離死別!”抬頭,她眼眶中只剩下男人堅毅的下巴,第一次,她感覺自己的心是由蜂蜜鑄成的甜蜜,頃刻間,所有害怕以及她所受的委屈,統統消失不見。那些過往,在與現實形成強烈的對比之時,都像是災難后不見的洪荒,只讓原地剩下一片廢墟。猛地,陸珂再次狠狠睜開雙眼,醒來的時候,看見依舊熟悉的白色。頭痛欲裂,手背上正在輸液,她用另一只手撐起自己的上半身。換班護士正好進來,看見她醒了,立馬沖到陸珂身邊。“陸小姐,你覺得怎么樣了?”緊張的口氣,雙眼擔憂的看著她。陸珂望了下四周,再掀開自己的被子,才發現床單已經被換了,突然間,跟意識到了什么,陸珂將手伸進自己的病服內,小腹上已然平坦!“我的孩子呢?你告訴我,我孩子在哪!”狂暴的吼聲在病房回響,陸珂剎那臉色蒼白,淚水片刻奪眶而出。她的孩子為什么不能由她決定生死,為什么!為什么!“陸小姐,您先冷靜冷靜,你身體受了傷,如果強硬生下來,你可能會有生命危險!”護士的臉色似乎被她嚇到,語無倫次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