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永根咬牙點頭。容七這才滿意的笑了笑。仇永根見她笑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氣,“你現(xiàn)在肯跟我們下來了,一起去校長辦公室了吧?”容七卻只是歪著頭,看向唐林。唐林渾身都是冷氣,硬聲道:“是我誤會你了。我跟你道歉,對不起。你現(xiàn)在可以跟我們一起回去了么?”“既然你們都已經(jīng)認(rèn)錯了,那我就勉為其難的跟你們一起走吧。改天再過來看風(fēng)景。”容七從石頭上跳下來,身手矯健,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有事的樣子。仇永根和唐林心里都不舒服,但想到校長和學(xué)研會的人還在等,硬是生生的忍下了這口氣。……從校長辦公室出來的時候,還沒有放學(xué)。容七不想再回教室了,便看著身旁的人道:“三哥,我跟你一起下去。”簡云洲只是詫異了一下,點了點頭,“去哪,我送你。”容七搖頭,“隨便走走,沒事,三哥你去忙吧。”“那行,你自己注意安全。”簡云洲也沒有多說什么。他本來就只是借機(jī)來看容七的,稽查處還有事情,他忙著趕回去。目送簡云洲離開后,容七才掏出手機(jī),搜了一下地址,然后打了一個網(wǎng)約車離開。她記得,京城有一座名叫云瀾寺的寺廟,貌似還挺有名。云瀾寺坐落在一出小山上,不在京郊,離京大也不是很遠(yuǎn),但是卻香客眾多,還有許多是外地過來的游客。容七下了車,就徑直往里面走了。寺廟的門口有一個挺大的功德箱,寺廟里全是香錢的味道。容七走進(jìn)去,在大功德箱里投了一沓錢。這一投,比整個寺廟一個月的香火錢還要多。甚至就連一旁的小主持都驚訝了一番,上前詢問:“阿彌陀佛,小姐可是為世俗愿所惑?您這些香火錢足以看出您的虔誠,小姐若有什么困惑,大可說出來,小僧或許可以解惑一二。”容七神色平靜,朝小主持還了一禮,“多謝小師傅了,只是我并非因為自己的私欲而來,我是來祈福的。”“祈福?”小主持驚得眉毛一挑。祈福用得著這么多錢?而剛好,此時寺廟的鐘聲響起,小主持的神色更加恭敬,道:“小姐,此時方丈已經(jīng)誦經(jīng)完畢。若是有緣,我可以引薦您跟方丈見一面。”“多謝。”容七臉上勾起了一抹和煦的笑容。寺廟的后廂房里,容七在小主持的引進(jìn)下,敲響了方丈主持的門。“進(jìn)。”里面?zhèn)鱽硪坏篮裰貐s又淡泊的語氣。容七推門進(jìn)去,把門合上,一轉(zhuǎn)身,就對上了一道空靈的目光。我去!“怎么是你?”容七眉毛一跳。“施主,請叫老衲凌莫大師。”老和尚臉上掛起一絲笑意,給容七倒了一杯茶,示意她過去坐下。容七汗顏,嘴角微抽。京城有名的凌莫大師竟然是個老熟人?那她剛剛許的愿還能靈驗嗎?“你不是出去周游世界了嗎?怎么當(dāng)了個和尚?”容七走過去盤腿坐下,一臉起疑的看著他。“你這死丫頭說話注意點!我現(xiàn)在好歹也是人人遵崇的凌莫大師,你就不能對我尊敬點?”,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