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兒轉(zhuǎn)頭驚喜地看著蕭月妤:“王妃您終于說話了,王爺,王爺奴婢也不知道呀,今日回來,王爺看王妃上了城樓,便獨自去了太守府?!笔捲骆ヂ勓缘溃骸白?,我們下去吧?!闭勺约阂灿袔拙湓捪胍獑栠@位太守大人?!笆恰!毙觾黑s忙上前攙扶著蕭月妤下了城墻。不遠(yuǎn)處站著一名侍衛(wèi),看到二人下來之后躬身行了一禮說道:“王爺讓屬下在此等候王妃,如果王妃下來就到城西去找王爺?!薄俺俏??”“是的。”蕭月妤看這侍衛(wèi)一臉嚴(yán)肅的回稟,也不愿再多說,轉(zhuǎn)頭向城西走去,只見這邊隊伍已經(jīng)整裝待發(fā),看樣子這秦洛徹準(zhǔn)備連夜回京?!巴鯛斎四??”蕭月妤抓住對面的排頭將領(lǐng)問道。“王爺去盤問許太守了?!薄扒糗囋谀膬??”順著將士的指引,二人來到囚車附近,只見秦洛徹正站在車旁,剛剛?cè)莸孟乱蝗说那糗嚴(yán)镌S太守正俯身趴在車上求饒。凜在一旁拿著鞭子:“說!究竟有何目的?”許太守倒也聰明,邊磕頭邊喊冤枉,卻從不正面回答凜的問題。秦洛徹臉色有些鐵青,看來進(jìn)展并不愉快。“你怎么來了?”秦洛徹雖為未看向這邊,但這話卻是問向蕭月妤的。蕭月妤見他與自己說話,便也向前走了幾步靠近他身邊:“怎么樣了?可問出些什么?”秦洛徹微微緩解的面色,此刻又沉了幾分,并沒有回答蕭月妤這個問題。“如此說來,王爺也是計無可失,看來這王爺府的審訊手段也不過如此嘛!”秦洛徹發(fā)出一聲輕笑,轉(zhuǎn)而看向蕭月妤:“看來王妃是有信心能讓他說話了?!笔捲骆ハ蚯白吡藥撞剑凵窈V定得看著許太守:“那是自然,王爺您可看好了?!痹捳f得輕巧,落在秦洛徹的眼里卻異常調(diào)皮,鐵青的臉色略微有了好轉(zhuǎn)。蕭月妤上前走了一步,看著囚車中的許太守。許太守察言觀色的本事可絕非一般,不然也不會做到這太守之位。剛才二人對話他已盡收耳底,他瞬間向后跪退了一步故技重施:“王妃。饒命啊,下官真的什么都沒有做!”“太守這話說的還真是讓本王妃有些摸不著頭腦,太守喊冤,不知有何冤屈?”許太守竟然沒想到蕭月妤會反問自己,一時有些不適,不知該如何作答:“下官……”“既然許太守您說不出來,那不如讓我來替您說,您是想說,王爺冤枉您放火殺了村中百姓,冤枉您冒用王爺之名,借刀sharen!”許太守見她說的還是之前的事,心下便安穩(wěn)了幾分,看來他們并未抓住那人?!巴蹂f的對,奴才真的是冤枉啊,還請王妃為下臣做主?!薄芭??那不知太守大人何冤之有,難道我與王爺,還有這一眾將士們那日所見之事有假?太守大人在當(dāng)晚的慷慨激詞難道是我們聽錯了嗎?”“這個……”許太守頓時不知該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