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妃聽到這話,不由露出一抹輕笑:“一個丫鬟而已,王妃也太過抬舉她了。”許妃實在是有些搞不清,此人究竟想要什么,早知道剛才就派人跟著,也不至于像現在這般被動,不知究竟在講些什么。一旁立著的柔兒見許妃吃癟了,不易察覺的勾了勾唇角,皇后娘娘這么多年來吃了她多少虧,在這宮里仗著皇上的寵愛,一直囂張跋扈,竟然近些年來都不將皇后放在眼里,如今也有她吃癟的時候。“那娘娘……”蕭月妤看這許妃雖面上說了賜座,但遲遲不肯讓人將椅子搬過來,她便抬手指了指一旁的木椅。許妃如同是恍然大悟一般:“你瞧瞧本宮這腦子,來人了,趕快給王妃賜座。”“娘娘宮中事務繁忙,兒臣自是理解的。”蕭月妤回了句話,便坐在了搬來的椅子上。看著她這毫不客氣的動作,許妃臉上再次劃過一抹狠絕,但是轉瞬被消失了:“聽說王妃此次立了大功,救治了很多的瘟疫患者。”“我不過是說略懂的醫術罷了,還是王爺主持大局,才得今天這個局面。”蕭月妤這話說的倒是謙遜。畢竟自己是殷王府的人,在這個男權如此之重的朝代,自己怎可去搶功呢,這個道理她還是懂的。“王妃謙虛了。”許妃說完看了看一旁的丹蔻似是做好了,她拿起手看了看,還算滿意,重新舉起了另一只手,“我聽說在這次事件中抓獲了一名太守大人。”蕭月妤聽到她的問話,自然明白她要問何事,這許太守和許妃乃是一家至于是什么宗親關系,卻并不知道。不過她已經大概能夠猜到許妃被貶一事,必定與這件事脫不了干系,原來許妃今日叫自己前來是因為這件事。“確實捕獲一名與賊人私通的太守大人,哦!這位大人興許還和娘娘是本家呢!”蕭月妤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多的模樣,還專門提醒了許妃是她的本家,只是這熱鬧可是因她而起的。許妃自然也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大膽承認,不僅如此,還說出了自己與那太守大人是本家一事,看來她什么都知道,卻也這般沒個分寸。“確實是一個宗親,不過遠了些,如今做下這般錯,是著實令本宮傷心,如若本宮當時知道的話……”“天吶!”蕭月妤聽這話,瞬間打斷了許妃的話,不由讓許妃一怔,不明白眼前這個女人在干什么。“許妃娘娘竟然不知,唉,也是,如若許妃娘娘知道的話,又怎會允許他這樣迫害百姓,那樣的慘狀許妃娘娘是沒有見到,他是真的該死!兒臣覺得皇上單單只處置了他一人,實在是情理難容,就應該誅他九族!”說完之后又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趕忙拍了拍自己的嘴:“呸呸呸!瞧瞧兒臣這張嘴在說什么呢?這九族不就包括許妃娘娘了嗎?”許妃被她說的臉色都微微有些發紅,也不知是羞的,還是被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