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家娘娘以眼神示意阻止自己,而旁邊這王妃急不可耐地催促著她,權衡利弊還是狠下心來準備轉身去請太醫。許妃看銀兒這動作趕忙緊緊抓著蕭月妤的手腕:“唉!我感覺,我這會兒輕松了不少,銀兒去給我盛杯熱水來,不用麻煩太醫了,這么多年一直也沒看出個什么病來,每次都勞煩他們也著實有些不太好意思。”余光瞥見蕭月妤還要準備說些什么,趕忙側身重新坐起身子,一旁的宮女們也上前招呼著,蕭月妤則滿臉擔憂的攙扶著。“我這頭痛的毛病也是一陣兒,一陣過了之后,就輕松了。”蕭月妤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一臉擔憂的看著面前的許妃,眼神真摯:“娘娘,兒臣也略懂醫術,如若娘娘不嫌棄,不如讓兒臣為您把把脈吧,說不定還真的能找出病因?”許妃一聽這話,眼中露出些許的感動:“真的嗎?那就辛苦王妃了。”蕭月妤面上真誠,上前跨走了一步,執起許飛的手腕,但心里不由發出一聲冷哼。這個女人的脈搏,雖說有些虛,但那也是常年呆在這密不透風的宮殿里的緣故,除此之外,也沒有什么大的問題。如今這番做派怕就是在為難自己,如若自己說并無癥狀,那便是對自己醫術的質疑,此次許太守一案怕是會有變動。但如若說自己診出了問題,這開的藥時自己不在跟前,又會做些手腳,這個女人手段還真是高明,比起那許婉婉至少算得上是對手。“唉。”蕭月妤邊把脈邊搖頭,一幅真的得了什么怪癥的模樣,一旁的許妃也被她這個樣子弄的有些心驚。畢竟太醫可是說過自己沒有任何問題的,這個女人難道真的能整出什么病來?“不知王妃診斷出些什么來?”“娘娘身子常年虛弱,內火旺盛,所以才會導致這頭疼之癥。不過請娘娘放心,兒臣必定竭盡所能,為娘娘治病的。”蕭月妤說的滿臉真摯,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對了,正好兒臣這里有我新研制的一些藥丸,對于去內火十分有效,雖然娘娘體內內火長達十幾年了,但是我相信此藥的功力,定然能讓娘娘心情舒暢的。”許妃聽到她這話,看著她剛剛從繡荷包中取出的藥丸,一時有些躊躇。本身她便不喜歡喝藥,而且本想著面前這個女人會開出藥方,讓銀兒拿藥,自己已經安排下去了人手將這藥重新調包,卻不想,這女人竟自己帶了藥,還要當著面讓自己服下去。“娘娘放心,這藥丸是絕對沒有問題的。”蕭月妤這話說的一臉真誠,根本沒有任何虛情假意的模樣,讓旁邊的許妃一時有些騎虎難下。許妃悠悠的接過藥丸,提了提唇角:“勞煩王妃費心了,不過宮里的規矩向來如此,就算是親近之人所送之物也必須當面查看才可食用,也忘王妃莫要見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