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么多年來在這宮中還從未遇到過對手,如今算是栽了一個大跟頭。能夠讓她在這府中猖獗如此長的時間,這蕭月妤究竟想干什么?難道早已知曉許婉婉是自己的人?今日這些舉動不過是想要向自己證明早已看穿了一切?有意思,看來自己以后有事做了。“娘娘,您在說什么?”銀兒根本不知自家娘娘在說什么,娘娘一會兒一個神態(tài),變化莫測。再根據(jù)她所說的話,也找不出任何的線索,以往不管如何,自己總會洞察到自家娘娘的心,可今日自己從頭到尾都是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沒什么,只是知道了一些事情罷了,這殷王妃還真是讓我小瞧了,以后還真的得注意點兒,卻傳話給那許婉婉,就說本宮讓她好自為之,剩下的事就交給她了,絕對不能讓這蕭月妤好活。”“可是以那許婉婉的手段又怎么可能?”銀兒適當(dāng)提問,她似乎明白了剛剛主子這話的意思,“這殷王妃又怎么可能會上套呢?”“我也并未指望著許婉婉能做下個什么,不過是想要讓她時常給蕭月妤出個難題罷了,指望她,能做些什么!”“哼,這些年本宮真是白白將養(yǎng)了一個人,這顆棋子如果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的話,也沒必要留著了。”許妃這話說得輕松,卻在彈指間決定了一個人的命運(yùn)。一旁的銀兒得了命令微微勾起一抹冷笑,似乎已經(jīng)看到了那個女人的下場。自家主子向來不留無用之人,既然這許婉婉成了沒有用處的廢棋,自然不必活著:“是娘娘。”蕭月妤被皇后留在宮中食過午飯才出宮門,剛走出這鳳鸞殿,一旁滿臉問號的杏兒便著急向前:“王妃,您沒事吧?今日可嚇壞奴婢了,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么突然這許妃肚子疼,而后怎么又無事了呢?”蕭月妤看著將自己送出殿門的銀兒回去的身影,才重新看向一旁的杏兒:“你這個丫頭,哪來的這么多問題?”“奴婢也是擔(dān)心王妃,剛剛您是不知道,皇上過來的時候,我都快被嚇壞了,我哪里見過這般嚴(yán)肅之人?心想著,這下要死了,今日怕是出不了這皇宮內(nèi)院了,誰知竟然無事!王妃,我的好王妃,你快告訴奴婢這究竟發(fā)生了什么?”蕭月妤看著面前這個活潑的女孩,眼神中露出一抹溫意,她剛剛在地上跪著的時候,在觀察每一個人的情感變化。杏兒自始至終都是為自己的事情奔忙著。這個向來膽小的丫頭,在面對皇上即將冤枉自己的時候,竟然敢沖上去說那辯解之話,這得需要多大的勇氣,就算是自己遇到這事,怕也不能夠如此淡定。“杏兒,今日謝謝你。”“啊?王妃謝奴婢什么,奴婢未做什么呀?”杏兒被蕭月妤說的有些蒙了,她不知蕭月妤為何感謝自己,自己從頭到尾也并沒有幫上什么忙,反而差點給添了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