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月妤腦中爬滿了問號,但看著面前的老人家也不可多做停留,微微躬身行了一禮,“老先生,你好?!饼R老閣主看著面前的女子,如此乖巧的模樣,也微微頷首:“王妃客氣了,我不過是一介布衣,不敢勞煩王妃這般行此大禮?!薄褒R老閣主哪里話?請屋里就坐。”說罷蕭月妤便向一旁退了退,做了一個請進的手勢。那齊老閣主微微頷首,便向房內走去。見他與自己擦身而過,蕭月妤趕忙吩咐一旁的婢女:“快去準備上好的茶點。”雖說她不知這秦洛徹請來的這齊老閣主究竟是何人,但這滿身的儒雅之氣不由讓她心向往之,就算不知的身份也不由的尊重于他。她在門口稍作停留,遞了個眼神給杏兒,杏兒趕忙乖巧的湊上前去:“王妃你難道忘記了嗎?這齊老閣主是曾經的禮部尚書,我朝最大的文學大家。”聽杏兒這么一說,蕭月妤在自己的腦海中似乎確實找到了這點記憶,卻從未見過此人:“王爺這次竟然將齊老閣主請了過來,也不知王爺用了什么樣的手段?!薄斑@秦洛徹將齊老閣主請過來究竟所為何事?”蕭月妤滿臉好奇地看著面前激動的杏兒,雖說自己尊重這文學大家,但是這莫名其妙的將他請了過來究竟是何用意,自己還得先搞清楚。“王妃,你莫不是糊涂了?王爺將齊老閣主請過來,自然是要教給您棋牌博弈之術,總比您自己在這屋中專研的理論強啊,看來王爺對您的關心還是有的?!边@般說著眼中便露出了一絲幸福之色,看向蕭月妤,“奴婢恭喜王妃娘娘了?!薄昂呛??!边@個恭喜也不必要有,自己太了解這秦洛徹了,又怎么會真正關心自己?他這么做的目的,不過就是為了讓自己不要在那博弈之時,太過于丟人,駁了他的面子。不過她確實也沒有想到這秦洛徹能夠請動這樣的文學大家。她如今也算是想起來了,這位老先生可是隱居多年,就連當今皇上幾次三顧茅廬,請他出山未可,如今竟然能被說服,看來他倆有淵源?!盀殒磉@點兒小事,竟然勞動老先生大駕,著實讓妾身有些惶恐。”蕭月妤雖說平時有些玩鬧,但此刻是真真的一副大家閨秀的作態。“娘娘客氣了,既然你是王爺的妻子,那我自當傾囊相助?!薄版砺犅劺舷壬缫央[居山林,不問這紅塵事物,卻不想能輕易被王爺請動,讓妾身著實震驚?!饼R老閣主一聽她這話,捋了捋自己的胡須:“哈哈,王爺是我這么多年來唯一一個碰到可以談心之人,雖算不得知己,也算作好友,既然好友有難,那我必當相助?!薄昂靡粋€好友,有難必相助。如今在這世上也只有齊老閣主才是真正的世外高人,恣意瀟灑!妾身也想如若不是志趣相投之人,又怎可讓您大駕光臨,憑這身外之物怕你也不會在意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