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場比賽是投壺,對于從未接觸過的月兒來說,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投壺,她向旁邊湊了湊看向杏兒:“杏兒姑娘,你知道什么叫做投壺嗎?”杏兒聽著這疑問,滿臉的驚訝,轉(zhuǎn)而看向她這疑惑的眼神,也只是這人并未說謊:“你的家鄉(xiāng)難道沒有投壺這個項目嗎?這可是深閨內(nèi)院里,小姐公子們常常戲耍的游戲。”說著又帶上了同情的眼神,看來這次這月兒小姐怕是又要整些幺蛾子出來了。“就是將咱們手里的羽箭投進(jìn)那個壺中便可。誰投的多?自然也就獲勝了!”杏兒說著從一旁的桌案上拿起一把羽箭,只見那羽箭的頂端用白色的布包裹著,樣子像是怕傷到人。月兒聽這話,眼神露出一絲不屑:“就這么簡單嗎?為何不比騎馬射箭來的暢快?干嘛做這些無聊的游戲?”“月兒姑娘怕不是在說笑吧,這深閨中的公子小姐們,又怎么可能成日里上得戰(zhàn)場,去塞外賽馬,不過是在家中閑來無事做些這方寸之地的小游戲罷了!”月兒一聽微微皺起眉頭:“這就是你們大秦朝最讓人不能理解的事情,這意氣風(fēng)發(fā)的少年兒郎就應(yīng)該馳騁沙場,就應(yīng)該去草原肆意奔跑,而非呆在家中,整日里做這些沒有用的事情!”杏兒一聽她這話,眼中布滿好奇:“你們的大秦朝?”只是她的好奇,還沒有問出話來,卻被這鑼鼓打亂了,投壺比賽正式開始了。杏兒其實對于這個東西還真不擅長,比起自家王妃來,她向來只能投上一二,這場比賽也不過是參與罷了。“一會兒你也千萬不要緊張,不管是輸是贏,盡量保持自己最好的狀態(tài),便可。”杏兒一旁安慰著月兒,生怕她一會兒輸了比賽再更加難過了。她也著實心疼這個女孩,從那遙遠(yuǎn)的地方而來,好不容易參加一次比賽,竟然鬧得這般難看,若是自己怕是早早就散場,不愿在此多呆了。只是她說完卻久久沒有得當(dāng)回應(yīng),回頭便見某人整個被吸引了心神,根本沒有聽她在說什么,眼中的興奮和躍躍欲試,讓她接下來要說口的話抵在了嗓子。不出意外,杏兒十支箭羽只投進(jìn)了一支,心下有些失落,不過因為剛剛贏得了那場比賽,所以對此也沒有更多的意義。比起這些小姐公子們來說,她不過是個丫鬟,自然比不得他們整日閑暇能夠有時間來做這些娛樂項目。只見月兒興奮的接過十個箭羽,便開始進(jìn)入狀態(tài)一箭便進(jìn)了。杏兒自一旁驚訝地看著這一招命中心下想著這月兒小姐還真是好運氣,竟然一下就投進(jìn)了。一旁眾人也是點頭,贊揚稱贊她的運氣好。月兒此刻也沒了平時的多話,只是全身心的投入比賽之中,第二箭也中了,在眾人的眼中早已不是驚訝,而是滿臉的驚喜。這中一次是運氣,那中第二次呢,緊接著第三次第四次整整十支箭全部都投進(jìn)了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