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怎么會這樣?”一旁的小弟看見并沒有自己要找的人,瞬間便有些慌神了,看向自家大哥,大哥也是面色鐵青,眉頭皺的極緊。“不應該呀,難道是她們已經將她轉移了?”這小弟一聽自家大哥的話,瞬間便滿面愁容:“這可如何是好?就算我們精通奇門遁甲之術,但也不過是略懂皮毛,如若破壞一般的富貴人家的院落還好,可是這是王爺的府邸,再加上剛剛我們走路都會迷失方向,如何去尋找這被人特意藏起來的人。”“你先莫慌,我覺得事有蹊蹺,不如我們先下去看看情況再說,我看那地上的血還未干,這人怕是受了重傷。”大哥盯著地上那一灘血跡,他想下去查看,如果是人血的話,那怕是這所殺之人已受重傷被人扶去醫治了,若不是看看能不能在這柴房中找到一絲線索。這小弟聽了大哥的話,便準備將瓦片挪開向下跳去。只是這動作還未進行幾步,便見大哥止住了行動。他一臉茫然的看向一旁的大哥,順著大哥的視線向側方一去,只見兩名婢女手中拿著水桶,還有掃帚向這邊走來,二人停止了動作,屏住了呼吸看著這二人。這兩個丫鬟剛剛進入這柴房之中,便開始相互抱怨:“春桃姐姐,你說為什么每次做這些又臟又累的活都是指派我們兩個,這大半夜的剛剛睡下被又被叫起來了。”“心蕊,你就少說些吧,成日里就你的嘴最不嚴實了,既然吩咐咱們做,咱們就好好做便是了,誰讓咱們是這府里最不受人待見的丫鬟的。”“這黃兒姐姐也甚是可憐,不過也怪她自己跟錯了主子,那婉夫人向來是個心狠手辣的角色。”“我聽說這黃兒姐姐,是婉夫人從自家帶過來的,不比旁的丫鬟,甚是親近,可如今出了事情,卻也被拉過來頂包,還真是驗了那句話,丫鬟的命還真就不值錢了!”那地上蹲著正在清理血跡的春桃,聽見她這話也深深嘆了口氣:“你說的這話卻在理,那黃兒姑娘平日里便趾高氣揚的厲害,不論是遇到我們誰,都不放在眼里,可如今呢?”“在這柴房里呆了三四天不說,還……”話說到這里又搖了搖頭,剩下的話便沒說出來。一旁的心蕊聽見她這話說一半,便來了興趣放下自己手中的掃把蹲下身來:“還怎么了?姐姐,你快說呀!”“算了,我也不過是聽別人瞎說的,而且這話也不可瞎傳。”“姐姐放心現在已經是深夜了,怕是這府里上下也就我們兩個人,還在處理這些事情,再者說,這柴房之中就我們兩個,就算與我說了,又有什么關系呢?”說完她還像模像樣的左右看了看,轉而繼續看向地上的春桃:“你就告訴我嘛,春桃姐姐。”春桃被她晃的根本無法打掃,只得嘆了口氣,看了她一眼:“好,我說便是,莫要這么晃我了,我還得抓緊干手里的工作呢,不然我們兩個怕是還未合眼,又得開始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