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瑜抱起這柔軟的身段,心下便是一軟,眼神都止住的柔意,低頭看向那懷中之人,臉上的表情真是豐富到了極致,還時不時地向自己的懷中躲閃。在他準備抬頭之際,卻看到那人的耳洞,更是確定了自己的猜測,嘴角都不由掛起了一抹笑意。還真是讓自己給猜對了,這個女孩看來比自家妹妹還要調皮,還真是有趣的緊。蕭月妤看著好不容易走到了藥鋪門口,抬起頭露出一抹訕訕的笑:“景瑜兄夠了,放我下來吧,這已經到門口了,剩下的路我自己走就可以,我腳上的傷好像已經不疼了,不信你看!”說著便翹了翹自己的腳,卻猛地扯痛了傷,臉上便是一僵。景瑜看著自己懷中的女子,這番動作,嘴角的笑意更加濃重了:“莫要亂動了,進去我就放你下來。”他用了自己的洪荒之力說出了這自認為最溫柔的一句話,卻不想這話說出來之后還是異常的冰冷,讓蕭月妤根本感覺不到一絲的溫柔。看著懷中人面色上的委屈,他卻有些懊惱了,以前怎么就沒有發現自己說話竟然這般木訥。剛剛的好心情瞬間不翼而飛了,面上又是一如既往的冷色。蕭月妤感覺到頭頂上人心情突然變得有些不好,卻不知道原因,不過是個萍水相逢之人也不關她什么事,只要到了店里將自己放下便好。那藥鋪老板正準備關門,便看到這一行三人,再看看那懷中抱著的人,以為出了什么大事,趕忙慌張的向前跑了兩步:“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嗎?”都說醫者父母心,他在這地方干了這么多年,自然更關心病人的身子。景瑜并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繼續向里走去,看到那那屋里的一張床鋪,便將懷中人放了下去。蕭月妤在落床上時便趕忙松開了環著景瑜的手,大夫拿著藥箱走過來時,臉上露出一抹驚訝之色。他剛剛以為這男子懷里是位小姐卻不想竟是位公子。蕭月妤自然看出了這大夫的神色,臉上的紅暈剛剛消散了不少,又重新提上來了,立馬尷尬的解釋道:“真是麻煩景瑜兄了。”“這位大夫我這腿應該是無事的,我也精通一些醫術,就是剛剛不小心扭到了,可能是傷到了筋,你且將藥中的跌打損傷的藥給我一點便可。”那大夫聽了她這話,眉眼便是一笑,能夠遇上同行,他自是開心的:“沒想到公子小小年紀便會這行醫之術,看來必定是醫藥世家吧。”蕭月妤一聽這話,本想拒絕,可是突然想到剛剛自己所說的林雨堂是自家產業話鋒一轉躬了躬身:“確實,不過都做的是小本買賣,不值一提,對了大夫,您能再給我些麻藥嗎?”大夫聽了她的話之后,面上露出一抹疑惑:“老夫能否問一下,你想用這麻藥做什么嗎?如果是腳上的傷,這暫時不需要麻藥,不如你將這鞋襪脫掉,讓老夫看一看著傷勢究竟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