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算了,在家呆著吧,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你若是想出去和我說聲,可非要自己爬,自作孽不可活!”說完這話,秦洛徹便準備起身走。蕭月妤見他根本不給自己辯解的機會,瞬間變慌了,拖著自己受傷的腳,幾個踉蹌走過去扯住他的衣袖。秦洛徹感覺到自己袖子一緊,皺著的眉頭便更深了幾分,眼中劃過一絲慌亂,轉(zhuǎn)頭便看到某人皺到一起的面色,心里的焦急多了幾分:“你要做什么?就不能安分些嗎?難道不知道自己的傷口感染了嗎?還這般不操心,你是想要一個單單崴腳就要廢掉一條腿嗎?”蕭月妤看著這個一反常態(tài)這么說話的人,剛剛準備好的臺詞都忘記了,看著他這樣子也不像是裝的,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回:“我……”秦洛徹看著蕭月妤也感覺到了自己的沖動,趕忙掩蓋自己的情緒:“總而言之,你在府里好好待著反思,等我回來了告訴我整個事情的經(jīng)過,別讓我查出來你有什么隱瞞。”只是他還沒走一步便感覺自己的袖子向后拉扯著,順著力度看去,某人一臉無辜的看著自己。蕭月妤盡量裝的可憐一點兒,看著秦洛徹即將開口說話趕忙搶先說道:“你放心,等回來我一定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不會有事兒的,你就放心吧,再說了我都練習了那么長時間,再加上齊老閣的親自指導,你難道真的忍心拒絕我嗎?”秦洛徹看著她這個表情,狠毒的話壓在舌根出卻怎么也不忍心說出口。蕭月妤看出他的猶豫,她就知道只要自己提到齊老閣主,他就會猶豫。“我會和父皇說明情況,你放心等到比賽那日還是可以去的,你放心。”秦洛徹本來就是要給她個教訓嚇嚇她,但是現(xiàn)在看來也沒必要繼續(xù)瞞著她了。“可是……”蕭月妤聽到他這么說,已經(jīng)知道某人已經(jīng)讓步了,可是她還是想去看看,至少讓她知道這對弈之人究竟是他們?nèi)齻€中的哪一個吧!也好有個心理準備,如果是其他人還好,就怕是那個景瑜,他看起來可不太好對付。秦洛徹看她還不滿意非要跟著自己去,有些失去了耐心不在理會她,抽出自己的衣服,轉(zhuǎn)而看向一旁的翠兒:“照顧好你們家主子,切莫再讓她受傷了。”翠兒一聽趕忙躬了躬身:“是。”蕭月妤見他這堅決的模樣怕是無力回天了,只得看著他坐上馬車離開。剛剛坐上馬車的秦洛徹微微錯開車簾向里面看去,只見剛剛被自己拒絕的女人此刻正一臉哀怨的看著自己,像是在控訴自己的行為,微微勾起一抹笑意。“王妃,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回去嗎?”杏兒在一旁輕聲問著。蕭月妤盯著門口:“不!為什么要回去,今天我必須去,我若是不去的話一定會錯過不少精彩的東西,再者說雖然今日是不會正式比賽的,但是也定然會有所交流,我得去看看這夏國的目的,只有知道他們的目的才能更好的贏得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