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月妤聽到杏兒這般自得的話之后,眼角微微一抽,這丫頭還真是一個直性子,自己這般說,她竟然還覺得有些驕傲。她輕笑出聲搖了搖頭,掀起一旁的簾子向外看去,卻感覺自己所做的車馬突然停了下來。她以為發(fā)生了何事,剛忙上前掀起轎簾向外看去,卻見自己已然來到了曾經(jīng)來過的墻底下,已經(jīng)到了這皇城門口,只是這一次她們所在的位置不是正門,而是一側。翠兒感覺身后有動靜,轉而看向身后的王妃,微微頷首:“王妃,我們已經(jīng)到地方了。”蕭月妤聽了她這話之后,抬頭看了看左側的城墻和自己上次來的一樣。只著城墻底下路上的石板路鋪上了紅色的毯子,這還真有點像人民大會堂的模樣,看來這皇上還是異常重視這夏國使臣這件事情。“行了,既然到了我們就下去吧,別再浪費時間了,再這樣下去,只怕使臣都已經(jīng)見完了,我們還沒進這皇宮呢,只能在門口碰到他們了!”說著蕭月妤便準備跳下馬車,向那宮門走去。一旁的翠兒瞬間慌亂的上前一把捉住自家王妃的手:“王妃等等!”車里下來的杏兒也是一臉的著急,她突然覺得王妃竟然比自己還這般不靠譜。這可是皇宮內院守衛(wèi)森嚴,自己就這樣一無詔書,二無旨意的闖進去,一定會當做賊人抓起來,就算是王爺?shù)膬仁矣H眷,也不可以無詔進宮的。蕭月妤轉頭有些奇怪地看著這跟在自己身邊的二人。翠兒看著她這表情,趕忙上前小聲解釋道:“王妃,奴婢知您心急,但是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就算是我們來到這皇宮門口,沒有旨意也不可進宮的呀。”“就算是想讓這些士兵進去通傳,估計他們此刻也是不情愿的,畢竟如今遇上這樣大的事情,怕是他們也會堵在門口,等到一切事情就去之后再回來稟報于您的事,只怕時間來不及了。”蕭月妤聽見她們兩個人的對話,搖了搖頭從自己的衣袖中取出一枚金色牌子,在手中搖了搖。翠兒一眨不眨的盯著蕭月妤手上的金牌,等看清楚之后,臉上露出一抹驚訝之色:“這金牌是……!”一旁的杏兒看著這金牌,也是滿臉的疑惑。翠兒看著杏兒這般表情,心下的疑惑更多了幾分:“您是從什么地方弄來的,這可是皇后親賜的金牌,杏兒難道不知道嗎?”杏兒聽了她這話,仔細回想當日陪自家王妃進宮時的場景,卻怎么也想不到這皇后娘娘什么時候將這金牌交給自家王妃的。“王妃你這金牌是那日皇后娘娘給您的嗎,可是我記得我一直在您身邊,皇后娘娘是什么時候將這金牌給你的,我怎么沒有任何的記憶?”蕭月妤拿著金牌的穗子輕輕地打在杏兒的頭上:“你這丫頭什么時候才能操些心,當日我被這許妃陷害,出來宮殿的時候,皇后娘娘不是上來安慰我了嗎?”